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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头

hei,我是大头,我在做公益,也在做保险,在我眼中这两者都是“售卖”责任的。我们既需要世俗的安全,比如财富和保险;也需要精神的充盈,比如信仰和爱。窗外的世界充满不确定性,唯有人的信念如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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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生命故事的连结

    也许你看过之前的系列文章,大概了解到以下事情:一人一故事剧场原来是有观众上来剧场讲故事的(第一篇);它原来可以在不同的场地甚至很简陋的场地进行的(第二篇)、完全没学过戏剧的人都可以来参与的(第四篇)、它会去去到一些不同的人群中去的(第三篇)。

    现在该是花点笔墨介绍它了。(斜体的文字摘自木棉剧团的说明) 

    一人故事剧场】(Playback Theatre)自1975年由Jonathan Fox 创立,是种即兴演出的剧场活动,演员运用形体动作、音乐演绎观众分享的故事。观众于剧场上分享个人经验及感受,演员在聆听后以形体、声音或话剧形式实时呈现,作为礼物回赠观众。



    下面的文章我将会用“playback”来代指一人一故事剧场。



    通常一场playback的演出团队会有四位演员、一位主持人(也叫领航员)以及一位乐师。领航员负责全场的主持工作,包括向观众介绍这个剧场、访问观众、邀请观众讲故事、确定演出形式、以及尽量照顾每一位观众,等等。整个演出团队将通力合作去创造一个安全、温暖、可以让人投入和分享故事的氛围。



    而观众,是playback不可缺少的部分。没有分享,就不会有演出。这不是说表演出是在挖观众的故事,反而是,playback是一个空间让人们可以分享自己的故事和聆听彼此的故事。有时一场playback会有特定主题,比如上次我们的演出,正值广州传统文化保育的一个高潮,我们把当晚的主题定位“根”,希望与观众交流“传统”、“根”的故事和想法。有时,我们会不设主题,而是从观众的分享中发现关联,并慢慢提取主题。


    观众有时是在观众席上分享的(如果他愿意),但如果他有一些故事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讲完、而他又愿意让所有人聆听、并且在一个特别的角度观看他的故事的重演的话,领航员会邀请他出来,坐在领航员旁边的讲故事者(teller)椅子上讲。

    总之,一位观众分享完,领航员确定合适的表演形式,演员用这个形式合作演绎分享者分享的故事或情感,送给讲故事的人。也许这个故事或演员的演绎触发了新的故事或新的想法,下一个观众举起了手。整个晚上就是在分享、演出的交织。不同人的故事,哪怕小至早上起床的故事、或者最近发生的一件事情、甚至是过去的一件对自己影响深远的片段,都有机会被聆听,被呈现。


    一人故事剧场】相信每个人都有可分享的故事,这些故事都是可贵的、被聆听的、被尊重的、和都是群体的部分。故事重演能帮助观众重拾宝贵、失落的回忆,印证个人存在与身份的价值。

    一人故事剧场】不仅是种表演艺术,同时是人与群体互动的分享过程。每人只要愿意开放自己,不仅听到别人的感受和故事,也同时发现自己活在当下的内心世界以及与社群之间产生的联系。

    playback里除了个人有机会看回自己的故事,也有不同观点的交流,但体现得相当特别。它不是通过“观点”或“看法”去交流的,而是通过“彼此生命的故事”去交流的。

    用上次的“根”演出为例。开始几位朋友分享了小时候的环境在城市不断变化中失去的故事,有人怀念、有人困惑、有人愤慨。而后一位朋友分享了他“守候一个10年的承诺,却发现物是人非”的故事,他没有讲与童年环境有关的事情,但他的故事似在回应前面的故事,并用经历去发问:有什么是不会变化的呢?最后一位观众分享了她的故事“最近打算换工作单位和城市,但多有顾虑”,她最后讲到,一方面知道自己应该振作、一方面却带着改变的恐惧。这种心境似乎回应了前面分享者说的改变的故事,而整晚演出的潜在主题,其实质是分享“改变”。



    这个话题不是预设的,而是现场“发生”的。这些来自于不同地域、行业、年龄的朋友,由于共同处在“改变”之中,而获得了连结,而彼此的生命经验,或在和应、或在分享不同看法、或在提问、或在鼓励,强化了这个连结。而如果演出团队的经验和敏感性足够丰富,就可以感受到这样的连结(我们称为“红线”),从而反映在演出之中,让故事与故事像波一样交涉和共鸣。


    在这个意义上,playback是促进“共同体”的行动,但采取最温柔的方式。因此虽然它与心理剧在很多层面上想像(其发源也的确深受心理剧影响),我依然认为它们不能混在一起。playback是兼具个人与社群,并且更强调社群性的一种剧场。也正是因为它的独特魅力,

     

    越来越多的社会工作者、教师、心理工作者、戏剧爱好者以及并无以上背景的人开始了解、喜欢并应用“剧场”开展社会服务、教育工作、心理支持工作。



    目前,世界上有超过35个国家和地区有一人一故事剧场的团队或活动。中国的广州、上海、北京、昆明、贵阳都有playback剧团或小组。





     

  • 谁在参与一剧场?谁可以玩一剧场?

    常常听到有人说:
    “哎呀,表演我不会呢!从来没在人面前表演过”、
    “要即兴合作,好高难度噢!”、
    “我长得不好看,又不会唱又不会跳。”

    提起表演,大多数朋友都会有点害羞。那谁可以玩一人一故事剧场呢?

    嗯。来看看有什么人正在或曾经享受这个剧场吧。顺便介绍一个新词:Playbacker(意思是喜欢和参与一人一故事剧场的人)

    上回说到的那个整天跟着我们去演出的女孩子小文,她很喜欢去旅行和尝试新鲜的东西,也是个情感丰富的女孩子。后来,终于有机会学习“一剧场”,然后被我们拉拢进剧团。从来没有舞台表演经验的她,冷不防会像火山一样爆发。从她身上我感受到女性的直觉的力量。


    “酸菜”本来是个培训师,是音乐专业毕业,在音乐方面很有舞台经验,不过他的表演却是在肢体上找到兴趣。比起用音乐,他好像更喜欢用学习身体加上不同颜色的布去渲染情绪。不过有一次演出的地方有台钢琴,他演着演着觉得应该有音乐,就跑过去弹唱了一曲,那真是神来一笔。

    波波”的身材同这个名一样,按照一般的标准,矮,胖。有时很奇怪,你很难要求一粒钻石要有身高,但人们往往普遍高度来衡量价值,就好像中国现在的舞台剧演员清一色俊男美女身材高挑。如果你细心观察,波波很轻盈、很有爆发力,有时就会像钻石一样。另外,原来她是个万千个卡拉ok咪霸之一,现在她的声音在一剧场找到了独特的价值,最近,她更加去学吉它提升自己。

    JJ可能是最迷恋戏剧的人,从大学开始是一个狂热的舞台剧爱好者。一人一故事让她着迷,而舞台剧的经历让她在擅于建构故事和布置场景。舞台剧跟一剧场追求的东西很多都不一样,我知道她依然是最喜欢舞台剧,不过她已经放不下在一剧场里有人真诚开放地与她一起进行创作的那种感觉,以及在即兴中找到无限可能性的那种快意。剧团里大概她是唯一一个一开始就喜欢戏剧的人了。

    小强,典型企业“白骨精”、忙到死的会计师事务所职员。但不用加班的话必来参加排练。从零学起的他,后得机缘去了一趟台湾,了解了世界上有这么丰富的一人一故事世界,回来之后很积极尝试用隐喻去表达故事的深层意思。不过我忘不了的是有一次演出他拿着个扬琴扮吉他唱流行歌唱走音的片段。

    讲到走音,小云就无出其右,好像天生就五音不全。而她又不属于那种一般舞台意义上的美女。不过她也可以是一个进步得很快的playbacker,因为她厚面皮,还喜欢挑战自己。她甚至主动去做乐师。然而惊人的是,一旦她进入情绪,其实唱出来的歌虽然走音但还是很有渲染力。我猜平时那种唱得难听,有一半左右是因为不敢唱。她带给我信心,她都可以唱得,基本上人人都可以唱得到才对。

    这样看来我大概是条件最糟糕的一个了,从小因为唱歌走调被取笑而造成的阴影,直到大学毕业都不敢在别人面前唱歌,更不要说演戏。不过有时我们没办法埋怨过去,亦只有自己突破自己的障碍。后来发觉,当初以为无法逾越的障碍,已被悄然跨过。而我也在这里找到了我最擅长的东西──尊重人,尊重任何一个故事,去发现它的亮光。过去的阴影成为今天成长的阶梯。

    还有Flower2口子和他们的儿子、记者小文(另一个小文)、编辑小温、资深社工的T T和芳芳、刚刚毕业的理想女青年小白、从事公益组织的微风和老虎和小莹子、中医师君影、OL小鱼、中学老师泡泡、老师的老师Janet……

    每到一定时间,他们从写字楼、报社、学校、家里出来,走到一人一故事的剧场中,分享彼此的故事,以及提供一个空间,让所有人可以讲故事。

    在香港和台湾,既有社工和心理咨询师的剧团、也有全职妈妈组成的剧团、还有全由智障人士组成的剧团;有下至中学生小学生、上至九十多岁的老人家参与的一人一故事演出。

    一剧场让我们发现,不管我们是什么人,我们需要别人,同时也被需要着。这样的感觉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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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次演出


    木棉剧团的第一次演出是在番禺一个工厂区。我们与一个做工友服务的公益组织“番禺打工族服务部”合作,在他们的活动室里,和工友们分享关于过年的故事。

    第一次演出,当然紧张。紧张的其中一个来源是,一人一故事剧场会引发什么样的故事呢?因为彼时外来工多受到不公正的对待,我们担心有些话题讲出来比较敏感,而我们对话题的把握信心不大。最后我们定了一个比较柔和的主题“温暖”,希望在过年前可以分享一些他们美好的故事。

    来了好多人!

    第一次接触一人一故事剧场,工友们都有点好奇。回忆当初的画面,我发觉女性会坐在比较靠前的位置,而男性较习惯坐在后排或旁边。对于一个一人一故事剧场的领航员来说,这样微妙的信息,都是我们可以关注的。

    领航员和乐师都是我们的老师,香港的资深playbacker,他们让我们安定了许多。乐师阿存弹奏着大家都熟悉的曲子,让这个半小时前还是个乒乓球室、而现在挤满了人的空间,轻柔地安顿下来。

    之后的事情,我怎样也回想不清了。有人说重要的回忆都可以牢牢记住,我很佩服他们,我只能记得那些感觉和场景的碎片:
    那比考试听力还要认真的聆听、
    那生涩的身体运用、
    那因为像婴儿般无助而不断寻求队友协助的耳听八方、
    一个故事演绎结束之后回望讲故事者的那刻注视──神圣、欢欣、忐忑、认真、心在眼皮底下跳动。

    最后一个故事,一位大哥谈到他每年回到家,和家人团聚的过程。演绎他的那位演员,当他被其他代表他家人的演员包围,一片红布绕在他们四周之时,他的话里竟然也带上了泣声。




    他已经投入到那种浓厚的情感里面去了,我们也是,讲故事的朋友也是,在场的所有人也是。我们虽然来自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背景,但此刻我们因这种情感而连结在一起。这种情感平时可能埋藏在心里,这个晚上大家互相点着。

    而这一刻,似乎不是用菜鸟或专业来形容的。


    后来我们会慢慢学习到,一人一故事剧场常说的“尊重”,体现在用心的准备。比如乐师阿存,他花了很多时间去了解工友们的背景、有什么普通话的歌,以及大多数观众的时代流行歌。正是这些细节,使他的音乐有力量。我们当时忐忑“话题会不会走火”,如今看来都是我们细心准备,去了解他们之后,才会知道的。


    还有2个细节:
    一个是演出结束之后,一个工友(他们称为金毛歌王),拉着我们一起起唱,让整晚的气氛迈向高潮;这个工友后来成立了一个乐团,打算专门为工友演出。
    另一个是当时的观众里有一位女孩子,她是我们的朋友,对一人一故事剧场很感兴趣,就跟着我们过来了。从那以后每一次演出,她都跟着我们。后来她也成为了木棉剧团的团员。到现在,她已经是一个非常棒的一人一故事演员了(我会在后面的文章里介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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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以前我们认为一人一故事剧场不适合在大场地演。是的,无论是因为这是一个分享故事及社群对话的亲密场域,还是因为”希望照顾到每个人“的价值追求,一人一故事都不是一个大舞台的宠儿。
            不过事实上,几年来我们都试过很多不同类型的空间。小至十几平方米的小会议室、一般是三四十平方米的综合活动室、大到可以坐几百人的大礼堂,我们都有演过。有些场地是非常正规的舞台剧剧场,有些是很漂亮的舞蹈室,有些仅仅是会议室或者图书室把桌椅往外腾空,甚至只是天台,或者一棵大树的树荫下。
            哪里都可以有一人一故事剧场。
            而那次去台湾参加亚洲一人一故事剧场亚洲聚会,让我更大开眼界。印象最深的是一个由全妈妈班组成的剧团,会定期在一个睡房里做一人一故事,所有演员都穿着睡衣,参加的观众也可以穿睡衣。这是何等的亲密交谈噢!而香港的朋友,我们的导师所在的团队,会定期在电影院门口做一人一故事剧场。
            我也有过很享受的一次,是在香港一个朋友的公寓的天台。没有灯,周围的住宅透出来的光就是我们舞台的灯光。我们几个木棉剧团的人,和香港朋友的团队,就这样玩一晚交流演出。

            一人一故事剧场可以称为一个“草根剧场”其中一个原因在于它对场地的要求很弹性,因为所有需要用的道具加起来也不过是几块布、几张椅子、几件随身可带的乐器、以及演员自己。尽管它未如贫穷剧场(Poor Theatre)一样,要求纯粹用演员自身去构建整个剧场。但它一样让我们发现,限制就是自由的开始────是演员用他们的能力去适应不同的空间,和那个空间建立关系,再创造那个空间,而不是要一个怎样的空间来配合演员。

            好像到最近一两年,我们已经很少会问“这个场地是否适合演”,我们也已经习惯“下一个场地”会给我们未知的挑战。反正,大家都知道,剧场是我们和观众一起去创造的。

            PS:或者某天,我会同大家讲讲在大礼堂演出的又崩溃又神奇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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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有一次,坐在讲故事椅子上的是一位有一定程度弱智的女孩子。对她来说,在众人面前讲自己的故事,又有人演出给她看,是第一次。对作为领航员的我,也是第一次。

     

            她讲她的生活。她的生活就在工场与家这两点一线之间。

            起床,吃饭,上工(手工简单加工),下班,吃饭,看电视,洗澡,睡觉。

            但很少有人将这些很程式化的生活讲得这么欢喜,尤其是下班之后可以吃饭,吃饭之后可以看电视。在我听来,生活不是无趣的重复,而是轻快的回旋。她脸上挂着的笑容也告诉着我这一点。

            我决定送她一个“大合唱”──演员以v字阵形站好队列,将她的生活和情感的片段以重复的动作、声音、短句呈现出来。演员用小鼠般的手部转动,奏出零件拼合时的旋律;他们用蔓延张开的手臂,做下班的懒腰动作;他们用肆无忌惮的笑,来演绎看电视的快乐。借着歌队一般的叠加效果,那隐藏在故事中的轻快感受和旋律,被呈现出来,被所有人听见。

             开始的时候有些忐忑。要采访我并不熟悉的一“类“人,我在想我怎样做得到。直到真正聊起,她讲了她想讲的,我感觉到”就是那么多,够了“,然后访谈结束,然后演出,然后送给她,然后她满心欢喜地接受了这份”礼物“。过程比自己心里面的忐忑,顺畅得多。

            原来就是这样。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每个人的故事都值得被聆听和尊重。这真是讲时容易做时难。一人一故事剧场让我学习我可以怎么做,或者说,它并未教我怎么做,而是让我有机会体验到,关注当下──而不是自己的执念、感受对方──而不是猜测,交流自如泉涌般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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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朋友:

    经历5年的学习与实践打磨,木棉剧团终于推出自己的一人故事工作坊啦!作为国内最早学习、实践一人故事剧场的团队,我们愿倾囊分享一人故事的魅力及心得,欢迎你起加入“一人故事”的美妙旅程。


    一人故事(PLAY BACK)剧场基础训练工作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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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命故事,每个故事都值得被聆听,这就是“一人故事”剧场(Play Back Theater)的基本原则。“Play back”,即将故事重演,按照它的发起人Jonathan Fox的说法,“就是要让每个人为自己发言”。

    一人故事”剧场是20世纪70年代末在美国实验剧场运动中兴起的种即兴演出方式,现已传播至世界各国。而这种结合聆听、尊重、表达、关怀的互动即兴剧场,进入中国内地已超过5年。越来越多的社会工作者、教师、心理工作者、戏剧爱好者开始了解、喜欢并应用“剧场”开展社会服务、教育工作、心理支持工作。木棉剧团是国内最早学习、从事并传播“剧场”的团体。

    木棉剧团现开设一人故事PLAY BACK)剧场基础工作坊。透过体验式的学习及大量实践,参与者将学习到“剧场”的核心价值及基础即兴表演技术。工作坊为有兴趣参与“剧场”,或将其元素、技术应用于相关领域的人士奠定基础。

       【木棉剧团】将为本工作坊参与者联系至少次演出服务机会。

        本课程参与者并不需要有戏剧表演专业基础或经验,但致力于推广一人故事剧场的本土参与者将获得优先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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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本信息

    、主办机构木棉剧团(广州)

    二、举办时间2010年10月16、17、23、24日(周六日)09:30~17:00

    三、举办地点:人民中路394号广州市中小学心理健康教育中心(地铁西门口站A出口步行约5分钟,美国银行中心正对面)

    四、对象18岁以上,社工、志愿者、教师、对表演或“剧场”或者戏剧服务有兴趣的人士

    五、招收人数20人

    六、费    450元/人(税前)(凡在9月30日前成功报名,即获9折优惠;两人同行且成功报名,即获9折。两人同行并且在9月30日前成功报名,即获最高折扣8折。 )

    七、报名时间:即日起到10月10日前截止。(名额有限,敬请从速)

        公布时间:10月12日前通过木棉博客和邮箱公布成功报名名单。

    八、报名方式:请填写报名表(见附件)发送至kapok_theatermeeting@yahoo.cn,我们会有专人跟进确认及交费工作。详情请看:theater.ngocn.org

    九、活动咨询

        联系电话:13631359094(陈小姐)  13302282355(君影)

      电子邮件:kapok_theatermeeting@yahoo.cn

      网    站:http://home.ngocn.info/space-10758.html

     

    工作坊导师介绍

    陈志君(大头):木棉剧团创始人之,为经验丰富的“剧场”演员及领航员。2005年至今,主要从事一人故事剧场演出,并于剧团内主持演出排练及内部进修工作坊。已获“美国一人故事剧场学院”认可的一人故事剧场基础训练工作坊及进阶训练工作坊(领航员)证书,并代表木棉参与台湾举办的亚洲一人故事剧场聚会。  

    大头多年学习和实践playback,把playback运用到各种社区剧场、机构活动和课程上,多次与不同社区团体筹划社区剧场、带领工作坊、创作及演出。创作、演出主要剧目包括有:2006年戏剧教育《尖子生》;2008年把playback搬上黑盒子剧场,创作和参演《我们的戏》;2010年探讨两性议题的《女大,当嫁?》等。多年来,大头为多个机构开展playback或者戏剧教育的课程,合作机构包括:广州市义务工作联合会、义工加油站、灯塔计划、HR沙龙等。

    另外,工作坊也同时会有木棉剧团几位经验丰富且在“剧场”领域各具特长的成员共同协作带领。

     

    相关机构介绍

      木棉剧团  网址:http://home.ngocn.info/space-10758.html

    木棉剧团创立于2005年,是中国大陆首个一人故事剧团,也是国内首个致力于推广应用戏剧的公益团体。我们认为戏剧并不仅是表演艺术,还可以应用在教育、咨询、团体建设及社群对话等领域。木棉剧团为有需要的不同群体举办演出、戏剧工作坊及交流活动,透过剧场去助力个人成长、团体及社群发展。

    2005年起,木棉剧团除了为打工者、教师、学生、义工、麻风康复者及智障、残障人士等群体举办超过30场服务演出和工作坊以外,还成功举办了二十多场国际性的艺术交流活动,足迹已达广东、北京、上海、深圳、云南、四川、贵州、香港、台湾、韩国……如:国内民众戏剧研讨会、广州独立剧团交流分享工作坊等,也曾邀请国际戏剧教育联盟 (IDEA)主席巴西 Dan Baron COHEN先生、前旧金山默剧团的艺术总监丹沈利Dan Chumley先生等知名社区艺术大师赴广州开展不同类型的工作坊如:Transformance转变剧场、戏剧与精神健康、严肃喜剧、一人故事剧场、论坛剧场等,分享与探讨了艺术参与社会发展的不同手法。

    木棉剧团

    l  国际戏剧与教育联盟(IDEA)中国网络的协调员

    l  一人故事剧场国际网络(IPTN)的团体会员单位

    l  香港教育剧场联盟(TEFO)及亚洲民众戏剧节协会的固定合作伙伴

     

    媒体报道:

    “以前有个词叫送戏下乡,现在(木棉剧团)这班年轻人也做着同‘送戏下乡’样的事,值得鼓励!希望这样的人越来越多。”

    ——广州电视台“新闻日日睇”陈扬

     

    “当很多人还将戏剧的看法停留在远离民众的艺术形式上的时候,木棉剧团已经开始用戏剧介入老百姓生活之中,他们的独特之处就是在于用戏剧关注民生问题和个人心理问题。”

    ——南方电视台“城市特搜”

     

    2005年……木棉剧团成为内地首个实践‘一人故事剧场’的戏剧小组。……3年内,木棉剧团陆续为智障人士、麻风病人、白血病儿童、劳工群体、义工团体和学生进行戏剧服务。”
    ——城市画报 [NGO在中国]城市青年的草根戏剧》

     

    “木棉剧团是第个将‘戏剧教育’引入广州的团体。这个对大众来说是陌生的舶来物,戏剧只是个手段,教育才是其实质。” 
    ——信息时报《以戏剧支教关注城市孩子》

     

    “与其说木棉剧团从事互动的即兴演出,倒不如说,他们在用演出做服务。对剧团成员来说,演出不只是自娱自乐,也是参与社会服务和社区发展的种形式。”
    ——信息时报《“一人故事剧场”——木棉剧团》

     

    “木棉剧团打破了般‘义演’那种‘演员在台上演,观众在台下看’的模式。因为他们看中的是‘双向而非单向’,是互动。他们想让‘受助者’看到,他们并非就是弱势,他们也能上台演出,也能发挥自己的能力,甚至也能帮助其他的‘受助者’……”
    ——广州日报《志愿者原来可以这样“潮”》

     

    “‘一人故事剧场’通过邀请观众上台讲述自己的心情或者故事,然后让演员将观众所述用即兴表演的方式演绎出来,所注重的是倾诉和聆听。木棉剧团用这种方式服务社会……成立五年来,他们已经演出了超过四十场,此外还积极地促进与国内其他城市乃至两岸三地之间的艺术交流。”
    ——杨小乱《越民间,越生动——在广州,这些舞台属于你》

     

     什么是【一人故事剧场】?

      【一人故事剧场】(Playback Theatre)自1975年由Jonathan Fox 创立,是种即兴演出的剧场活动,演员运用形体动作、音乐演绎观众分享的故事。观众于剧场上分享个人经验及感受,演员在聆听后以形体、声音或话剧形式实时呈现,作为礼物回赠观众。

      【一人故事剧场】相信每个人都有可分享的故事,这些故事都是可贵的、被聆听的、被尊重的、和都是群体的部分。故事重演能帮助观众重拾宝贵、失落的回忆,印证个人存在与身份的价值。

      【一人故事剧场】不仅是种表演艺术,同时是人与群体互动的分享过程。每人只要愿意开放自己,不仅听到别人的感受和故事,也同时发现自己活在当下的内心世界以及与社群之间产生的联系。

      【一人故事剧场】在香港、台湾已有十多年的发展,广泛用于不同的社群服务,及服务专业(helping professional) 发展上。2005年被引入中国大陆,“木棉剧团”是中国大陆首个一人故事剧团。

      【一人故事剧场】在除了能促进个人成长、社会教育外,更广泛地被应用于各种极俱挑战的层面,例如探讨:移民及难民、种族歧视、残疾与非残疾人士融合、不同性取向人士的互相了解、跨代、语言及文化等沟通议题。近年更积累了不少用【一人故事剧场】在协助不同小区面对紧急灾难及重建的经验。

     一人故事剧场的应用

    一人故事剧场】的用途非常广泛,欢迎就以下不同需要联络我们:

     1. 演出:为不同社区或群体之演出、会议前后作点题或总结、纪念或节庆演出等。

     2. 训练:以【一人故事剧场】作为团队建立活动、舒缓压力、激励团队士气及提升工作效率,鼓励多元及具创意思考。

     3. 戏剧创作:以【一人故事剧场】作为戏剧创作及编作方法。

      4.有关一人故事剧场等手法的更多资料请浏览:
     http://home.ngocn.info/space-10758.html

     

  • 今晚的演出,对自己而言有颇大的发现,所以赶紧记下来。

    作为一个一人一故事演员,在入门5年之后,才领略到一个之前未能领略到的层次,但这的确靠积累。简单说说吧。

    我认为一人一故事剧场演员起步的3个阶段是:一、自如聆听;二、自在创作、三、触摸整体。而之后就是“三一万能侠”,在理解与创作的路上修行了。


    一、自如聆听。

    “聆听-同理-表达”是一人一故事剧场的核心过程。而聆听是第一步:观众分享了什么感受、什么故事?为什么他/她分享这些?她正在表达怎样的情绪?首先我们要有一爽敏感的耳朵,以及一颗敏感的心。初学的朋友需要更多的咀嚼——因为他/她们并未与直觉建立信任、又缺乏理解的经验。

    除此之外,初学一剧场的演员常常会困惑于如何表达,有一种“很希望赶快想想怎样做”的紧迫以及“很担心自己做不好、跟伙伴搭不上”的焦虑。

    所以入门的第一步就是去正视这些困惑、将其摆放到合适的地方。即兴创作的经验会很有帮助:既帮助我们了解自己、也帮助我们学习用艺术做表达。

    建立一个相互信任的团队也是很重要的,尽管这个时间的信任可能只是一种心理效应,但感觉有支持,可以让演员最大限度地安坐演员的椅子,静下来聆听和理解讲故事者,把握故事的核心。

     

    2、自在创作

    很多一人一故事演员都并非专业表演者出身,因此创作将会成为下一个,也可能是最长的一个瓶颈。(我们就经历了好久好久)当然,即使是表演专业的朋友,学习一人一故事也必然撞到这个瓶颈,因为即兴创作与彩排创作有相当不一样的过程。而表演或艺术专业的朋友,可能会首先碰到的是如何“清空自己,去表达他人”。

    布、乐器、肢体、诗歌、偶、装置、画面、故事⋯⋯这些元素有什么特点?怎样用?

    剧场的空间、时间、节奏、张力⋯⋯怎样在即兴合作中创造出来?

    怎样思考故事的开始、结束?核心在哪里?怎样突出?非主角的角色(日本老师翻译为“忍者角色”)怎样成为情节的推动者?

    太多需要经历的练习。我经历过木棉之外的另一群演员的成长,我始终觉得除了以“一剧场”的形式来训练之外,更重要的是脱离这些形式去探寻不同元素的应用。也就是演员自身的艺术修为。很多人到了这个阶段会停滞甚至放弃,皆因一个印象再浮现:艺术不是我有能力去追求的。但经过这么多颠簸之后,我发现,只有自己找到了表达自己的路径,我们才能表达到他人。艺术是每个人的天生的语言,但并非是每个人都充分具备的语言。

    尽管我认为它应该是往“释放天性”的方向去进行。但我非常同意戏剧家“贾克。乐寇”的演员训练三部曲:第一步是学习这个世界的元素和学习它是怎样被表达的;第二步是学习如何表达它们;第三步是对“时空”的把握。传统艺术如美术、舞蹈、剧场的练习,将为我们带来很多美学的体验,及大大增进我们的表达能力。

    这两次演出的排练,我都用了主题创作的方式。我发现非常有价值和有效。我们过去总是“谈论”那些主题、但现在我发现重点在于“在创作体验中交流”、让主题跟身体及美学的经验链接在一起。对于演出主题的个人创作,可以最大限度地打开个人的感受及表达之泉,可以让我们跳到主题中去。当我们在其中畅涌一番,满载体验、感受与好奇的时候,我们才能带着“丰盛又清空”的心态,坐到演员椅子上。

     

    3、触摸整体

    这真是今晚才真正体会到的阶段。(我也进步了,哈哈)。当我们拥有了自如的聆听以及自在的创作信心之后,我们坐在椅子上的压力就会大大减缓,我们才有精力和意识去感受整个场:包括观众、领航员、环境;也包括故事与故事之间的对话(红线)、以及演出的整体感。

    我深刻地感受到kayo老师说的话:“一个一人一故事剧场可以将好多个故事呈现得非常漂亮,但那只是一个个个体。但如果我们能够把握到故事之间的红线,能够在下一个故事中呈现/回应前面故事的某些面向,那我们呈现的就不再是一个个个体,而是每个个体的不同面向相互扣连、相互回应、相互提问——这才是以故事进行社群的对话:我们以彼此生命的经验来对话。”而所谓红线,就是这个潜在的对话的流动。

    今晚的演出,我感受到一开始大家分享美好的回忆、逐渐地有人提到那些回忆的载体正在遗失,下一个人讲故事,他提到,hold住(保持现状)是一种最美丽的状态,但马上有人回应:一个长时间的、自认为不变的承诺,其实也会有变质的可能,剧场的最后一位分享者,虽然她讲的是生于广州,但现在想离开广州的心路,但其实她也是在回应前面 的朋友:离开,也许是为了更好的回来。但,要迈出脚步,似乎需要更多信心。我听到除了每个分享者美丽的故事之外,故事背后也隐隐有一条红线,讨论着去或留、保存或放弃。也就是今晚大家对“根”这个主题的探讨。可惜,我们依然未能在演出中让它们“互相呼应”。

    除了红线,演员在这个阶段也能观照自己及剧场的能量流动,是兴奋、是躁动、是涣散、还是压抑?以上的演出是太匆忙、还是太慢?如果场面很躁动,演员的演绎选择可能会选择张力强的留白、聚焦或者以强力的反思性提问。如果是压抑,演员可能会选择较为活泼的方式,改变压抑的节奏,让多样性重临。如果前面的演出太多写实,节奏太慢,那下一个演出,演员和领航员就有这个默契,以抽象/写意的形式、和紧凑的演绎去调整节奏。但这些并不会“不尊重分享者的故事”。

    但这个阶段也是第一阶段和第二阶段的延续和巩固:我们需要始终紧扣故事核心、用合适的元素去呈现。这个时候也是团队拥更高默契的时候,演员、领航员、乐师观照同样的流动,这个时候的默契,我觉得就像是交响乐的和弦的默契了。

     

    4、之后。。

    为什么分这三个阶段呢?这纯粹是从演出的经验中来的。如果没有聆听的保证,创作会面临很大的挑战,甚至没精力考虑;如果没有前面2个阶段的成熟,“红线”即使已经呈现,你也不会有精力意识到。

    那之后会发生什么呢?我不知道。但聆听、理解是没有尽头的;同样,创作也是没有尽头的,集体即兴创作比个人创作更是多了很多不确定性。可以说,一人一故事最有趣的地方之一,就是那种没有尽头的不确定性。如何面对这种不确定性,就是Joe salas说的“禅修”了吧。真是无尽头的修行啊。

  •  

    “有机会我们一起骑自行车游广州!”(设计对白)
    拜客送给张市长一辆经典的“五羊牌”自行车
    1月7日头版头条报道


      昨日,广州市市长张广宁会见了一群特殊的客人———他们是为广州市民能拥有一个良好的单车出行环境“鼓与呼”的志愿者,他们自称为“拜客·广州”。会见时,张广宁还收下了“拜客们”送给自己的一份特殊礼物:一辆五羊牌自行车。

      兴致盎然的张市长当场骑起了自行车,并郑重收下了“拜客们”对广州自行车生存现状提出的建议,他表示:有机会要在广州新建好的绿道上,和志愿者、市民,一起骑车出游。

      “拜客”为实现绿色出行梦———

      送一辆自行车给广州市长


       “拜客们”是一群热爱骑自行车的广州年轻人,从小就对自行车有着深厚的感情,“它陪伴我们成长,给予我们欢笑,承载我们儿时那份纯真记忆”。但是,随着 广州机动车的迅速增加,自行车慢慢淡出了主流交通工具的行列,自行车的生存空间不断被挤压———自行车道不见了,自行车停放点越来越少;与此同时,广州的 城市交通正变得越来越拥堵、空气污染越来越严重……

      出于对自行车的热爱和对环境的关注,这群年轻人自发组织了“拜客·广州”,“希望做一些好玩的、令人有热情、有干劲的事情”,努力改变广州目前对自行车出行配套硬件不到位的现状。

       “拜客·广州”成立后,做了许多调查、走访工作。经过调研,他们认为,首先要在广州地铁出入口,设置单车停放点,实现“单车+地铁”的日常出行模式,通 过改善自行车出行环境吸引更多人加入这种环保出行方式中。“拜客们”希望能得到广州市长的支持。一个idea(主意)诞生了:给广州市市长赠送一辆自行 车!

      “希望市长收到这份礼物后,能亲自体验一下在广州骑单车的窘迫,为市民设置多一些单车停放点,提供更好的单车出行环境。”“拜客 们”也早就想好了,要送一辆老牌子“五羊牌”自行车,虽然与现在很多造型时尚的自行车相比,“五羊牌”自行车的款式并不出众,但骑起来十分舒适,其中蕴含 了很多老广州人对自行车的回忆。

      从2009年10月29日开始,一个“我要送一辆自行车给广州市长,请你支持”的投票活动在网络上轰 轰烈烈开展了,“拜客们”的目标是征集到一万个支持的投票,但到昨天为止,仅一个主要的门户网站,“拜客们”的帖子就有高达32666次的点击,近 2000条回帖。更让“拜客们”欣喜的是,张广宁市长决定于2010年1月12日与他们见面交流,并接受这份珍贵的礼物。

      ■事件回放

      张广宁深夜11时回复“拜客”


      2009年12月15日,“拜客们”以“拜客·广州”的名义,把给张市长的建议信和“我有一辆自行车”的图片故事,连同网友们的评论一起打包投递进了广州市政府的市长信箱。

      2009年12月18日深夜11时,“拜客们”收到了张广宁秘书的电话回复:已将意见交相关部门跟进,同时希望“拜客·广州”初定好送自行车给市长的时间和具体的安排。

      2009年12月23日,“拜客们”收到广州市交委客管处工作人员电话,“拜客们”说出了愿望———地铁上盖能预留自行车停放点,租赁点能停泊私人自行车。

      2009年12月30日,经过几次沟通,张广宁回应“拜客们”:交委已经提交了相关方案。

      2010年1月12日,“拜客们”与市长张广宁会面,当面提交了6条关于改善广州自行车出行环境的建议,并如愿送上了一辆“五羊牌”自行车。

      什么是“拜客”?

      是英文“bike(自行车)”的音译;而“拜客·广州”,则是一个旨在为广州市民自行车出行创造更好条件的组织,由七位公益行动者发起,分别来自广州各公益机构和高校公益社团。

      什么是“绿道”?

       指沿自然和人工走廊建立的,在公园、自然保护区、风景名胜区、历史古迹和城乡居民聚居区之间起连接作用的绿色开敞空间,以自行车和步行为主要交通方式。 根据广东省的统一部署,珠江三角洲地区将开展区域绿道网络建设,广州市今年内将建成总长约300多公里的绿道网络,为市民提供更多的出行选择。

      现场

      张市长现场秀车技,并透露——

      “42岁前我都是骑单车上下班”


      昨日“拜客们”和张广宁市长的会面,气氛轻松愉快。看到这群关心广州城市环境、关心广州绿色出行的年轻人,张广宁显得格外高兴,还兴致勃勃地骑上拜客们送给他的“五羊牌”自行车,现场秀了两圈自行车车技(见左图)。

       张广宁说:“其实,我踩单车的时间可能比你们(志愿者)都要长,我42岁以前,在广州钢铁厂任职时,都是踩着单车上下班的。”随后,张广宁就请市有关部 门介绍了广州绿道建设的有关规划情况。“城市交通是市民和政府共同关注的问题,你们提出的促进市民自行车出行、改善自行车出行环境的设想,对于缓解城市交 通压力、减少机动车辆对环境污染等问题有积极意义。”今年是广州的“亚运年”,张广宁表示,自行车出行符合亚运会的绿色、健康主题,政府会更多地为市民的 自行车出行创造有利条件,“对有条件的街道都要保留自行车道,还计划将自行车道连成网络,方便自行车一族”。

      最后,张广宁还欣然接受了“拜客们”的邀请,未来有适当的机会将和志愿者、市民一起骑着自行车游广州。(黄丽娜、余洋)

  • 一、木棉剧团「一人一故事剧场」演出 

    - 十月九日(星期五) 晚上七时三十分至九时

    - 地点:广州YWCA基督教女青年会  三楼会员活动室

             广州市江南大道中穗花二巷1号(地铁江南西C出口,往回走,走过一条水渠,沿着面向水渠右旁的路走,约100就能看到YWCA女青年会的牌子,所在巷进)

    - 费用:免费

    - 人数:50人以内

    (请在715分前到达,730分将关门,不得进内)

     

    、香港亚洲民众戏剧节协会及好戏量「展望剧场」演出 

    - 十月十日(星期六) 晚八时至九时半   

    - 地点LOFT345艺术空间 

    (海珠区江南东路晓港花园194LOFT345   (江南东河边最尾一栋楼,地铁江南西C出口,往回走,见一水渠即转左紧贴右手边的水渠走,约6分钟见“乒乓球俱乐部”,它旁边的一栋门口有铁闸的白色工厂大楼即是。).

     

    - 费用:免费

    - 人数:50人以内

  • 珠三角戏剧交流计划——戏剧观摩

    香港好戏量 

    《吉蒂与大傻瓜》

     

     

     

    想讲不讲,不讲又讲···

     

    吉蒂与大傻瓜本是一对好朋友,却常常徘徊在友谊与暧昧之间。大傻瓜为了尽诉心中情,准备了一次特别的约会,一举手一投足都像充满了爱情密码;面对着一浪接一浪的攻势,吉蒂变得欲拒还迎;大傻瓜也显得乍惊乍喜。

     

    吉蒂与大傻瓜不像罗密欧与朱丽叶,没有人会把他们分隔开;情侣或朋友,是事在人为还是事与愿违?不一样的结局,还是由你去决定他们的命运。

     

     
    过去剧评 :
    香港舞台剧奖五届最佳编剧─潘惠森(剧场搭爹区)

    这个戏首先吸引我的,是它的语言的运用。台词写得很有风格,大部份都是短句,构成徐疾有致的节奏感,随着角色的内心感情变化而起伏跌荡台词间有许多欲言又止的静默,都经过消化和恰当处理,赋予了表演上的深度。

     

     

    主办:广州话剧艺术中心戏剧教育培训部

    协办:亚洲民众戏剧节协会

          广州木棉剧团

     

    时间:101112日晚 800

    地点:广州话剧团U13剧场

    地址:广州沙河顶新二街

    观摩费用:50元(电话报名,现场交费)

    报名电话:87701081(上班时间) 老师、戚老师

     

     

    关于《吉蒂与大傻瓜》之过去:

    本剧曾于二零零零戏剧汇演中获得多项提名,而艺术总监杨秉基更凭本剧获得当年的优异编剧奖;另,本剧亦曾于杨氏之另一得奖剧目《HELLO KITTY》结合,成为《吉蒂系列传》,曾于二零零二年公演。本剧曾于多个不同场地公演,演出超过二百场。

     

    关于好戏量:

    好戏量FM THEATRE POWER是一个好男好女,好FEMALE、好MALE、好THEATRE、好POWER、好戏、好力量的友好独立自主戏团。好戏量深信戏剧源于生活;透过戏剧,他们能了解生活,也能改变生活,令他们生活在一个更理想的空间;好戏量更深信,戏剧必须「以人为本」,戏剧让他们跟身边的人沟通,戏剧让生命触碰生命——

     

    THEATRE BY THE PEOPLE (为民众创作的戏剧)

    THEATRE FOR THE PEOPLE (给民众的戏剧)

    THEATRE OF THE PEOPLE (属于民众的戏剧)

     

    一切,只因相信:戏剧无疆界。

     

     

    看全图请点击图片!

     

    KITTY-GZ-C-S
  •     【搞了一年这样那样的投资小尝试。的确保险是最难有赚头的,但收益很稳固,监管也很不错。重要的是连续跟了几单理赔,给朋友带来了实在的好处。新法的实施是使双方都更加规范了。】

    转自人民网:http://finance.people.com.cn/GB/1040/59941/9373959.html

         10月1日开始,修订后的新《保险法》将正式实施。历经三次审议通过的新版《保险法》与现行《保险法》相比,最大的特色就在于在规则完善和制度设计上更加注重对广大投保人、被保险人和受益人利益的保护,而对保险人和监管机构设立了更多的“紧箍咒”。

      解读》》

      以下情况不得拒赔

      新法实施后,如此“免责”可行不通了。

      1

      新保险法增加了不可抗辩规则,规定保险公司在合同订立时已经知道投保人未如实告知的情况的,自合同成立之日起超过两年的,保险人不得解除合同;发生保险事故的,保险人应当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

      解读:光大永明人寿表示,此规则其实是国际通行惯例,对于长期人寿保险的被保险人意义尤其重大。

      比如,如果一个客户已经知道自己患了癌症,想投保健康险,如果有保险公司明知客户患病情况而违规承保,按《保险法》规定,保险合同成立满两年后,保险公司不得再以该投保人未履行如实告知义务为由解除合同。

      投保人

      未如实告知

      新保险法规定,“保险标的转让的,被保险人或者受让人应当及时通知保险人”。保险公司自接到通知后30天内可以按照合同约定增加保险费或者解除合同。同时,若投保人提出保险标的变更申请,而保险公司超过30日还没批改的,出险后保险公司不能以此为理由拒赔。

      解读:比如,李先生的汽车投保了商业车险,可该保险还没到期,李先生就把汽车卖给了陈先生,陈先生买过去不到两个月就出了车祸。这种情况保险公司赔不赔?平安财险重庆分公司相关负责人表示,新修订的保险法明确了财险合同保险标的转让,其相应的保险权利义务由受让人自然承继,保险合同继续有效。

      2财产转移

      3过程中出险

      针对死亡事件发生的情况,新版保险法突出强调了要保护被保险人的利益。

      例如,在受益人故意造成被保险人死亡或者疾病时,实施非法行为的受益人丧失受益权,但被保险人的利益仍然受到保护。

      此外,受益人与被保险人在同一事件中死亡,且不能确定死亡先后顺序的,推定受益人死亡在先,被保险人死亡在后。

      解读:这种规定更符合保险精神,体现了对被保险人利益的保护。而被保险人与受益人在同一事件中死亡,推定受益人死亡在先,这就意味着一旦碰到这种情况,应由被保险人的继承人继承保险金。

      4受益人死亡

      或有过错

      新《保险法》强调,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公司应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向投保人作书面或口头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则不产生效力。

      解读:投保前,许多投保人不完全了解保险条款的所有内容,等到理赔才发现“这个不行,那个不行”。

      新《保险法》给予明确规定,不仅要明示责任免除,而且还要将其他免赔事项一一进行明示并说明,没明说的就得赔。

      “免责条款”

      不醒目

      新保险法对保险合同成立时间与效力问题作了明确规定,“投保人提出保险要求,经保险人同意承保,保险合同成立。”“保险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解读:办理保险的程序一般是,保险双方协商一致后,投保人填写投保单并签字,保险公司接到投保单后进行核保,核保通过后签发正式保单。但事实上,一些保险事故是在双方签了投保单,但正式保单尚未签发时发生,所以常有理赔纠纷发生。根据新保险法,合同自成立时就生效,双方也可通过可附条件或附期限的形式,将保险合同的成立时间和生效时间进一步明确下来。(重庆晨报)

  • 印象中前晚是第一次作为观众看本地的playback演出。Oh,已经四年了,我发现与playback相识的四年来,竟然都是在台上。只有作为观众,才能如此真切地感受到在台上发生的一切、可能发生的一切和不该发生的一切。

    演出成员来自PBT同学会,从与他们一起上初阶课程,到与他们一起训练,现在也已经跑了3个月了,而小莹子、波波和君姐作为“老”playbacker支持她们,不过小莹子和波波竟然都跑去做乐师了。

    台上的全是女性。

    演出的题目是“yuan”,这个比任何一个以yuan发音的单字更朦胧的词语,到底会被一帮女性引发什么故事呢?

    三个故事,一三都是女性,而第二个故事是一个男性提出,最后却是他与他的未婚妻一起上去讲的故事(且不说这是我第一次在一人一故事剧场看到两个人上去讲故事)。从某种直觉上的感受来回味,这是一个男性缺席的PB——或者说它有某种很显著的倾向性。

    在社会性别议题如此敏感的情况下,我需要更多的解释。与其说是男性与女性,倒不如说是两种特质。一种是火,一种是水。火为开创、为力量、为前瞻;水为抚慰、为关系、为谨慎。只是过去的大多数时代,火的特性为男性所拥有,而赋予女性水的特性。但双方都可能展现另一种特性。而重要的是,两者就像放在一座天平,展现的是一种平衡的张力——没有水的平衡,火会制造毁灭、没有火的平衡,水会内卷成漩。而我看到的,就是天平倾向了一边。

     

    这种倾向性从选择用“yuan”来做主题就已经开始了,或者说,它从演员的准备之中开始的。我感受到的,是一种忧虑、在不确定性面前,对自己的怀疑。

    让我察觉这个现象的是那位男性的言述。本来他说“yuan”的联想时,是一个非常明朗的开创的承诺。不过当他要上来讲故事的时候,他希望邀请他的女朋友上去一起讲。主持人同意了。这个故事的讲述后来明显是偏向这位女生的。而承诺之力,则未在他的讲述里面彰显(虽然我感受到他想讲的是这个方向),也就没有体现在演员的演出之中。

    这是当晚唯一一个可能贡献正向力量的故事。最后那没有发生。它本来在回应第一个故事的女孩所表达那种愧疚。最后它以另外一个面貌展现。最后的故事,同样带出一种忧虑——也带出了原本埋藏在第二个故事中的忧虑,不过已经没有机会回应了。主持人做出的选择是让说故事人再说说展望(也许她的行动并非像我这样思考的结果,这不过是我以我所见串起整个经历),然后演员演出第二遍做出来。(在一人一故事剧场里也不多见。)显然,演员并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以前觉得在这个剧场呈现出什么样的故事,是主持人的责任,因为我也常当主持人。现在我发现,结果是台上的所有人一起缔造的。因为演员自身的状态会投射和强化剧场发生的“真正主题”。

    这是他们第一次正式的半公开的演出,所谓半公开,是他们希望邀请的是看过一人一故事剧场的朋友,以减轻他们的压力。有两个细节看得出大家很紧张,一个是做了几个流动塑像,几个演员的站位几乎都是一样的,而且都要思索良久。另外一个细节是,乐师很强势。小莹子和波波作为有经验的PLAYBACK演员,她们选择介入的尺度都是因感受到剧场之中的“场”而回应的,而强势的音乐介入像一面镜子一样反映了演员的犹豫——音乐在拉动他们。

    演员的状态会贡献到剧场的主题而被观众感受得到,引发将要发生的故事以何等的面向来展开。因此与忧虑有关的故事就出来了。而演员未能平衡故事线中各种方向的力量,也就是必然之事。昨晚回家之后我翻开《即兴真实人生》,专门看了仪式那一章。原来,演员的“风采”——在台上展现的个人面貌)也是仪式的一部分。这种风采,姑且我理解成为一种由内在的自信、踏实和期待充实之后的外在的中性表现,因为有这样的内在,所以他们不会表现出亢奋或焦虑(作为额外的东西加入到当此演出之中),也因此能够更好地承接观众而来的故事红线——也许这就是我们常说的“空杯”的状态。这种风采才能给予观众信心,让他选择走出来,分享自己的故事。

    我想到,一人一故事剧场给予观众的是“我们在一起的感觉”,这是一种力量感,而这种力量感,是因为我们不将我们的负面的或强迫的情感投射进去而完全由观众来展开和回应的。主持人、演员、乐师,所有人的工作,更多的是发现(对话的空间)以及由艺术的助力让所有人投入到那个空间里去。

     

    一边写,我一边犹豫,这样的思考会不会对这些需要支持的伙伴感到压力和挫折呢。但这是我自己的想法,它很自然地流淌出来,我应该坚持。而观看这个演出的确让我有非常大的收获。也许我只会采取消极的传播办法,放在博客上,不放进讨论组。

     

    我想到我们木棉是怎样走过来的。在木棉同样学习playback三个月的时候,我们是怎样的呢。像酸菜说的,他们展现出来的一些技巧比我们那个时候好多了。比如说在角色的创造方面,即使是未被选中的演员,他们也很清楚他们要做什么,以及他们会在需要的时候做出主动推动的行动或让出空间给别人,这些都让故事的铺陈体现出结构性。但我感觉我们当时却更积极一点。可能是因为我们一开始的服务对象是农民工,基于他们的身份以及服务的意义,我们感受到更多积极的能量在推动我们。的确在中间的某些时候,剧团的演出也有遇到像昨晚一样的情况。

    对于他们来说,积累自信的确是当下第一要务。比起我们那个时候的“野孩子”状态,他们一起经历了体系清楚的初阶课程,有固定的团练(在这方面也帮助了木棉),当他们克服陌生感,展现出应有的风采的时候,他们应该能够呈现很棒的演出。对于三个月的团队而言,未来非常可观。

       

     

    还有一些对仪式和主持人的新发现,容后再谈。

  • 2009-09-10

    情迷“工作坊” - [教育]

    昨晚让JK的工作坊在教研组试讲。其实那还不是一个工作坊,只是一个一小时的分享会,其主题是对个人角色和责任的思考。

    一直觉得JK的事情很有趣:他组织了一帮朋友,成立一个学习小组“第二课堂”,每月安排不同的学习内容。这个行动已经持续一年多了。他称这只是希望他的朋友能够在工作之外有真正的成长。由于小组的推动者只有他一个人,所以他自己会有时候设计一些主题工作坊(他称为分享活动)。

    作为他的朋友,是蛮有福的。当然,作为他自己而言,过程中的收获肯定是最大的。

     

    “工作坊”是一种新的学习模式。它基于平等、参与的前提而发生,主持人通过设计一些活动,与参与者一起开展对某个话题的探讨。

    基于平等,工作坊的主旨常常不是“让参与者知道到什么”而是“让参与者思考什么”。参与者所“学到”的,是基于他个人经验以及当下的交流而产生的结果。

    因此,更多的体验(个人的、感受的)得到关注。主持人将更多思考参与者通过怎样的过程去参与,而不是主持人自己表达了什么——反而,他常常需要把自己想说的话“忍下来”,变成讨论的话题、或体验的练习。游戏、戏剧、练习常常能发挥好的作用。

    这是一个具有重大意义的转变:从宣道者变成协作者,从自我为本到以他人为本,从(以权力的差异为前提的)知识的灌输到(以平等为前提的)共同创造知识。这是民主的微观表达和训练,是价值观的转变。在工作坊中,通常我们不叫导师或老师,而是叫推动者或协作者。

     

    相 比起“课程”、“培训”,它有更多讨论的空间和让不同结果发生的空间,相比起“交流会”,它有更强的结构性和逻辑性。当然,课程、培训和工作坊的界限有时 是很模糊的,而工作坊的品质也可以在很多课程中体现。不过,谈起课程大家一般就“严阵以待”,但是对于工作坊则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它的自由度可以去到哪里。

     

    那, 设计一个工作坊要比设计一个课程简单吗?看起来,就是“做游戏、小组讨论,然后讲者不用有太大的讲述的压力?”其实不是的,设计工作坊的人对其要表达的内 容必须有更深的思考和回顾,明了其中的关系及过程,然后通过合适的手法(而不仅是演讲)去呈现。优秀的工作坊总是能让这个思考得以发生延续。而做到它,需要考虑的因素既有自己的内容(包括理性的思路和情感的过程)、也有参与者的背景、状态和进程。)一般来说,它也会遵循体验学习圈的步骤:体验反思归纳行动)。

    那,参与一个工作坊的收获会不会比参与课程的低呢?或者说,工作坊更具有“即兴”的特性吧,而我们可能有的收获也许会来自各个方面,甚至主题之外。有人直观地指出,工作坊的收获,十之三来源于推动者、十之三来源于参与者的分享,剩下的就是自己的参与和投入。

    在 我看来,工作坊是尊重参与者自己的“进程”的——也许对于一些更习惯被动的参与者,一开始参与工作坊并不容易习惯。不过随着对于工作坊这种形式的熟悉,人 们会更关注自己的状态,并且了解自己投入多少是跟自己收获多少是相关的。这其实是一个责任的学习。不过好的工作坊组织者通过关注参与者的状态、营造安全开 放的氛围、鼓励参与者投入等努力,可以更好的帮助让参与者成为主动的学习者,当然,这是需要花时间的。因此工作坊的内容密度可能比我们预期的少,事实上每 一个工作坊的推动者都在内容密度与学习者状态调整之间进行选择和平衡(在一个固定的时间内)。

     

    写了这么多,其实是我自己的小小的期望在作祟:如果很多人都学习做工作坊,并且加入到我们的日常聚会之中——就像JK同学一样——那会是一个怎样的情况呢?我想首先是我们的聚会变得更有趣和有意义(事实上我们的同学聚会、朋友聚会常常都会有笑过之后的空虚。)第二,我一直觉得“参与教育行动”是思考人与人关系的重要土壤,工作坊是不是可以让我们创造一种新的关系呢?第三,当我看到JK的满足(虽然他也很辛苦地推动着小组),事实上我也很有同感,这种满足是,我们正在整合和创造自己的知识。一旦开始,这将是一种缘无止境的精神求索,在这里我们感受到的不是失落和自卑,而是生命的丰盛与宏大。

    每个人都可以就自己感兴趣的内容或擅长的领域来设计工作坊,越是个性的,就越是值得期待。对于社群来说,一个非常有指导性的精神导师固然很宝贵,但更重要的是每个人都有学习欲望、空间和自主性。

    对于志愿者这个社群,我希望V-BUS可 以做这一个试验。我们做的很多工作是通过工作坊的设计和组织,帮助基层的有经验的行动者完成它的知识整合。每个人都有擅长的一个或几个点,并且不断地由自 己的钻研及社群的互助来完善。虽然一开始它的产出可能不是那么“高屋建瓴”,但假以时日,当一个充分丰富的工作坊群能够生成,它将是更有生命力的。

    而做这件事的过程,就是公民教育的一个过程,通过“教育”这个纽带,我们一起学习平等、参与和责任。它和生产出来的知识同样重要。

    不过以V-BUS现有的建设程度,还未能达到一个很棒的酵母的水平,怎样开发足够的“空间”给不同的工作坊呈现?怎样生产一个简明的支持性体系(包括培训、研习工作坊和协作机制)支持创作者?怎样让更多的人认识到这种学习方式的价值并一步一步投入进来?都是我们面临的考量。

    还有最基础的开展工作坊的场地、资金问题。呵呵。作为其中的一块酵母,我自己也在痛并兴奋着。也许,这种同感正是我们彼此需要、将我们联系在一起的纽带。

     

    延伸阅读:

    《新教育的可能性》:http://www.ngocn.org/index.php?uid-2809-action-viewspace-itemid-58657

    《义工成长日心路》:http://www.ngocn.org/index.php?uid-2809-action-viewspace-itemid-39338

  • 连续天,由于绿点的邀请,我得到一个机会与各大高校的环保社团的领导人和环境教育部门的负责人进行一次深入的交流,作为进入秋天的礼物,真是有点太丰富了。

    这三天我主要负责的是环境教育的负责人们的工作坊带领,其中主要的任务是团队建设、心态建设及管理能力建设,而国嫄则将环境教育延伸至更多社会议题之中,期望收到拓展视野和深化主题之效。

    结束工作坊之后国嫄感慨地说,青年人太有活力了,青年人的工作太重要了。我原本希望淡出大学生的工作战线,彼时却与她有同感。

    不禁想起当我还在读大学的时候学生社团因收到大学城的启用和大学的分拆的冲击,一度很低迷,而中大校园内的学生活动也也弥漫着就业压力和经济挂帅的气息。但如今,新生代的学生公益社团和学生活动已经和应着NGO的兴起,而呈现出生机盎然之景象了。并且公益社团与NGO的互动也已远非当年可比。

    但真正深入接触这些年轻的公益行动者的机会还不多,所以这几天看到了很多:

    从他们的画像之中我感受到他们对环境淳朴的热爱;

    从他们的焦点探讨之中我知道他们已经开始对教育有批判的但依然朦胧的思考;

    从每天的活动、信件、日记中我看到他们以对人与人之间深入交往的向往和冲动。

    如 果这些潜流得到有效的引发和鼓励,这将会帮助青年人成长为更具现代意义的公民。而且这正是一个关键的时刻。因为从强控制、单一目标的中学教育中刚刚释放出 来,青年人正经历一个新秩序的构建。而这个新秩序的土壤由什么来提供,很多时候就决定它的品质。而要发展一种宽容的、合作的、参与的秩序,则参与自主的结 社非常重要,尤其是公益行动为本的社团或志愿组织。

     

    那 怎样将行动参与与个人转化联系在一起呢?在这样的青年教育中我们要做些什么呢?这个常常在想的问题,这几天又有了新的收获。如果说教育是一种权力观的传 递,而它传递的内容就是教育者为自己及受教者塑造的权力关系,那么参与“教育”行动就是思考这个关系的最直接的当下土壤。我如是,这些参与者也如是。对于 这些参与环教的学生,我看到他们身上既有传统教育的遗留,又充满着超越的冲动。他们希望走向更以人为本、更平等的教育,只是缺乏体验。

    所以我的要务是创造这种体验。

    很 多人都会带领游戏,用游戏进行团队建设和学习,我也做的是类似的东西,我最近关注的焦点放在在游戏的选择和游戏的分享带领上。游戏有不下几百种,我越来越 发现如果我选择非竞争性的游戏,我可以让参与者专注在快乐、合作和互相欣赏;如果我选择了没有严格标准,有更多个人创造空间的游戏(比如很多剧场游戏), 参与者可以按照自己的步伐来进行。当然很多游戏它可以发展成竞争性也可以发展成非竞争性,我就通过分享带领引导至互相欣赏以及自我觉察、自我超越的层面。 我很喜欢用这么一个分享:大家围成一个圈,任何人有话想说就向前踏出一步,说出他/她的想法、感受,其他人若有同感、或认同该观点,则也向前踏出一步。当所有人表达完意愿,则都退回圆圈,等待下一个分享者。每个人的表达都是被尊重的。

    以前,我的伙伴会看到我害怕分享时的冷场,总希望大家能说些什么。后来我慢慢发现这是我的焦虑和害怕,它会让我采取更主动、甚至强势的介入手段。这一次我尝试放下来。让沉默存在也就是告诉大家这是我们共同的环境,而不是我主导的环境。

    我 在两天的结束都用围圈的方式做总结,我很欣喜地发现,第一天,我们的沉默时间有点长,但第二天,我们的交流变得更主动。更重要的是,第一天我们讲的大多数 是观点、是正面的感受。而第二天,我们听到的更多是感受,而且有机会听到一些负面的感受,例如忧虑。我看到我们的氛围正在从第一天的热烈但被动,慢慢走向 更多的互信和自主。

    在开放和自主之外,我尝试让他们体验新的规则。我用很长时间与他们制定几天的团体公约,很多时间花在描述、修正、澄清、具体化的过程之上。我看到了这个时间的价值:通过对规则的讨论他们也表达了对团队的期望以及对团队成员之间的关心,最终定出的4条规则的内涵远比“培训有效运行”丰富。

    而我也将一种新的讨论规则引入给他们,这就是OPEN SPACE技术。自从在台湾参加过一次,我便非常喜欢这种自主的方式:由参与者提出自己关心的话题、每个人按照自己的兴趣参与话题的讨论,没有约束,相应的,每个人都需为结果负责。它的四个基本原则是:

    1)    Whoever comes is the right people

    2)       Whatever happens is the only thing that could have

    3)       Whenever it starts is the right time

    4)       When it’s overit’s over

    从阅读他们的日记中我发现这个方式他们还是非常喜欢的:找到与自己有共同兴趣或困惑的人、并且,每个人都为最终的结果负责,他们知道,收获是因为自己的付出。


           公民的训练从基本的人际交往、参与集体议事及集体行动开始,我希望我自己以及我所提供的空间本身就带有这种公民的平等、尊重以及参与的品质。很感谢这群青年人,他们让我知道我在这条路的哪个地方,也很感谢他们对我的鼓励。

  • 电击治网瘾,军训打死人。尽管随着新闻媒体的曝光,一时社会上口诛笔伐不断,然而只要“网瘾”这种“不端行为”继续如洪水猛兽般冲击家长或成人社会本已焦虑 不堪的心灵时,各种形式的“暴力矫正”仍然有广泛的生长空间。一批一批的孩子还会被送到形形式式的训练营和治疗中心之中。

    最近有报道指出美国也开设了第一家网瘾治疗中心,虽说“参照中国制定的标准”,所见却大为不同:这里看到的没有冰冷的仪器和高扬的教鞭,而是亲近自然、舒适的环境,以及一些诸如玩耍、养动植物、拓展这样的活动。

    若从心理治疗的专业角度来评判两种不同的治疗方式,眼下的资料是不够的,但它们却足以让我们想起:为什么在我们的生活环境里,军事化、暴力化的教养方法总是繁荣昌盛?家长宁可向自己的儿女施加,或送他们去某处受身体、精神的痛苦?

    也 许首先是在人们看来,这点苦头比起“行为不端——读不好书——找不到好工作——成为人下人”这个命运链条,实在不算什么。不管是传统的望子成龙,还是实用 主义的“有份体面的工作就行”,随着经济的发展与社会竞争的加剧,大部分为父母者对子女未来的焦虑都有增无减:不仅要求孩子符合社会规范,还要求他们具备 各种各样的竞争力。(当这些焦虑统统涌向孩子,孩子不免觉得现实世界的压力太大、没有自主的空间,所以他们选择逃到网络。这正是“网瘾”的一个重要成 因。)

    另一方面,要维持现有生活水平并支付“优质教育”的费用,家长不得不投入更多的时间精力去工作,而不是与孩子的相处。他们也得花更多的时间去处理自己的情绪,聆听与接纳孩子的空间便更少。

    从经济和效率的角度,用最低的成本达到最有效的管治,暴力是必然的选择。所以我们虽然表面上羡慕外国的先进教育手法,骨子里还是崇尚简单直接的训教——将规则附着在恐惧之上进行传达。

    作 为一种心理治疗的方法,美国这家治疗机构所用的方法并不特别另类。既然孩子的需要未被满足,例如情感与社交的需要、自我实现的需要等。那就用积极的生活元 素去满足它们。这背后体现的是对人的关注与信任:看到人的需要,并相信当人的合理需要被回应(回应不一定是满足,但肯定不是简单的拒绝)之后,人有力量选 择自己的发展。这个道理其实就是几千年前大禹治水的思路,是疏导而不是抑制。

    其 实并不是只有国外的月亮才圆,国内也有持类似的机构和人在从事边缘群体的关怀和帮助,他们相信人只要回到一个被接纳的空间,他们自己就可以生出自己改变自 己的力量。虽然这些人和事还远没有得到主流的关注,但至少可以带给我们新的思考:一个正常的孩子需要什么样的空间来成长,而我们作为成人是否正在给予他们 这样的空间。

     

    (本文发于南方都市报2009年8月29日视觉周刊)

  • APG与台风

     

        参加APG就像我遭遇了一场台风。力量、洗礼、关爱、更新……这是一些关键词。

        数不清的人面需要感谢,不能细述,粉红小精灵们的关切,犹在心头。那几杯辛苦挣(蹭)回来的绿茶奖励,真希望能够在广州实现。

        我与嘉珍交换的承诺是“我要用我学到的东西,促进我们的剧团完成蜕变。”我当时是有信心的,因为我们已经积累了足够的欲望去成长,只需要一条红线,让改变的阶梯得以显现在我们面前。

        我学到什么呢?

        最大的收获应该是看到了Playback剧场里演员建构故事的线索、独特的美学表现,以及playback的价值如何体现。

     

    每个人的故事都是值得被聆听的。这是playback的基本价值观之一,也是它的的起点。说故事人开始说故事,就是开始了与自己的对话;而且这个述说是有演出预期的、有领航员带领的,因此在说故事的时候,剧场已经在teller脑海中开始。演出是一个奇妙的时刻,让teller脑海中的故事得以展现出来,它不一定是完全照版的重现——这里很难用一般理解的“真实”来评判,有时候甚至是有差别的——却是一个媒介帮助teller完成他的故事,甚至是重构。

    所以什么是“好”的演出?先从一个故事的演绎开始。过去我们不能清楚在听的时候我们每个演员该做什么,于是我们很依赖默契,也很依赖演出时的灵性,但总是少了一些章法,这不仅使得故事的演绎质量有参差,重要的是对故事核心的把握容易散焦,这样的剧场也许充满很多能量,却缺乏力量。

    如果有一个章法来辅助的话,演出就有更多聚焦的可能性,我们的灵性与创造,就更能变成力量。忍者角色(即“未被选中的角色”)的学习让我思考了这个剧场的章法。

    首先说角色,在一个故事被说出来的时候,通常有一个人会被选中为teller,也有可能有一到两个人被选中为teller认为故事中最重要的角色,而其他未被选中的就是忍者角色了。忍者角色是一个弹性很强的角色,在故事中可以充当人、物件、感情等一切有助于故事推展的元素。(我觉得,如果排除了作为演出必要架构的那些开场音乐,乐师也是一个忍者角色。)

    再说架构。我们最重要的功课是在演出之前认真聆听teller的讲述。听什么?怎么听?除了分辨故事的主要框架(who/when/where/what/how),更重要的是细心体会teller的感受的变化,同感他的感受,并且以此为故事的主轴。听的过程中我们唯一的“敌人”也就是自己:“怎么演”的忧虑、对事件的判断以及听的过程中所产生的其他念头。把它们放下,演员才能专心听和专心同感。所以说为什么Playback是一个清空自己的训练,一个优秀的Playback演员就像一个有道的禅修者一样能够觉察自己、放下自己。

    被选中的角色按照他对故事框架的理解铺展故事,而忍者角色要做的是衬托、强化其感情感受,同时,协助情节的前进,很多时候选中的角色可能会沉浸在角色和感情之中,而忍者角色因为其自由灵动,更需要担负起“推进”的作用,这个推进不仅是时间上的推进,也可以是深度上的推进。而我们是否会徘徊在故事的某个片段、或者停留在某个程度深化不去,就很考验忍者角色是否大胆介入、彼此是否给与清楚的信息、以及我们的give and take做得怎样。乐师也一样。乐师一开始的音乐为故事抓准主基调,同时它的音乐有时是放大器:帮助演员们释放情感,有时指示牌:推动故事前进,而不是停留。

    所以在演出中每个人都是很重要的角色,大家分工合作,并且围绕同一个主线构建故事,但它同时也是一个即兴剧场,因此没有固定的演绎格式,没有固定的角色分配顺序,没有固定的结果,靠的是演员们在其中密集的互相交流,因此故事得以总是充满惊喜和神秘。要注意的是我们演绎的是teller为中心的故事,如果有一只老鼠上来讲它与灰姑娘的故事,我们在演出中就要注意如果以灰姑娘为主角铺展故事(因为我们太熟悉这个故事)可能会忽略掉的老鼠先生的很多东西。这就是尊重的表现,让故事为teller而展。

    好的演绎就像一面特别的镜子,让teller能够更好地完成自己的故事和意义。另一方面,故事被说和被演绎出来,同样地对在场所有人都是有影响力的、会引发观众的情感、回忆、观点,一场好的Playback演出必然有一条“红线”让所有人的故事联结在一起,而这些故事不是凭空说出来的,而是隐约体现了在场的参与者所关注的、或共同处在的状态。Kayo老师说道:“每个人的故事都是代表观众说的,是他感受到现场的‘场’,给予他信息,让他在那个时候举起手出来讲那个故事。”每个故事彼此都有呼应,既展现了我们的共通性,也帮助每个故事展现出更丰富的角度。我所感受到的共通和联结并不仅是一种理性的、逻辑的联结,也是感受性的、就像是“气场”一样的联结。因此怎样在剧场中能够带起这条红线,感受性和理性对演出团队都是很重要的,这个方面我仅仅是有体验,需要更多的学习和体验回顾去掌握。

    对故事核心的把握、以及对所有故事的核心(也就是红线)的把握,让playback剧场具有连接的力量,同样也有转化的力量。我最遗憾的是这次没法用忍者的“分身术”让我能够上Aviva老师的“转化”课,但我知道那个是一个更进阶的修行,Aviva老师也满心欢喜要来大陆,期望我们那个时候已经修炼好我们自己,以承载这个学习吧。

    但不管怎样,当我看到Playback的如此深厚而丰富的魅力时,我对它的爱又增加了许多。我看到了很棒的演出(日本playback-AZ剧团,一个有20年历史的playback剧团,在英文非常有限的情况下依然能展现一个有深度的演出),很棒的工作坊(Kayo老师带给我“慢”和“结构“的魅力、小猫带给我对“残疾”人的新理解、Hiroko老师对我们展示音乐的力量)、以及很棒的分享(新加坡朋友在柬埔寨做Playback训练的反思、女巫剧团从国小到90岁老人的Playback带领宽度)、还有不管是我的论文分享,还是整个星期的与大家在一起,感受到的共同体的感觉,而这个在最后的开放空间讨论中经过我与大家的努力用一条“红线”串起了整个APG,让我即使在回来之后心情依然澎湃。我只能说,这帮人真的很Playback

  • ------我的教育探索点滴

     

    这篇文章,正如我自己对教育的思考一样,是还未完成的。开始写的时候希望这篇文章能够告诉人一些什么,到后来我只希望呈现我自己的一些转化,它也包含我对教育的看法的转变。写完之后,我也发现,人在路上,远无止境。

        我的教育之旅开始于2003年。我参与一个为乡村贫困地区输送大学生志愿者进行教育服务的NGO,名字叫做“灯塔计划”。我担任了教研部门的负责人,这个团队主要工作之一是为暑假下乡开展服务的义工规划系统的岗前培训课程,并为此编写指引手册,我们用6年的时间发展这一个系统,及后它演化为贯穿在服务前后的个人成长系统课程。之前的我在图书馆迷乱地翻读教育类书籍,而灯塔的工作则开启了我实践性的摸索。我们的服务本来是对乡村青少年补充其因应试教育带来的缺失,而我们要通过训练一群本来就是在应试教育中成长起来的大学生和社会人士去开展服务。这样的义工会传递什么?我们的培训可以改变什么?几年的经历让我深觉中国古语“言传身教”的重要性,同时也让我奠定了这样的想法:如果没有一个更健康的、观念得以更新的成人社会,儿童的教育便不会有真正意义上的改变。但如何让成年人获得批判性思考他们自身发展以及他们所处社会的能力?如何让成年人获得自我更新?如果我们亦以灌输式的教学去“培训”这些义工,那我们怎样期待他们实现的是非灌输式的教育呢?我们经历了很多曲折的探索,而每一次的挫折都让我们发现刻在我们自己身上的灌输式教育的烙印。

    2005年我参与了一个支持NGO成长的NGO工作。我在其中继续从事与成人有关的教育工作,包括参与一年制的NGO专业人员研修班的设计与运作,成立一个公民图书馆,以及开展面向青年的公民教育项目。我学习了一些“参与式”的手法,并且尝试了讨论、沙龙、讲座、展览、剧场、社会实践等不同的教育方式。参与式教学是一个很好的理念,让我们把教学设计的焦点从“我们怎么讲”到“他们怎么学”。我似乎寻找到一个新的天地。

    彼时,参与式的NGO能力建设培训方兴未艾,关于“假参与式”的讨论已经很热烈。游戏、分组讨论、戏剧扮演、大白纸……这些手法是否能够让学习变成“参与式”?我所在的机构在NGO培训上颇具特色,已能算是评价非常高的培训,我依然在其中感受过很多集体讨论的无力、场面活跃过后的困扰、以及反馈表中“情感的收获最大”。我想我们这个团队中的成员已经是将自己的姿态摆得最低(尽管他们中的一些本身拥有很高的威望),多样的课程活动也能让大家产生很深的感情,但为何学习之后仍然觉得“知识非为我所用”呢?而个人的真正困惑或障碍是否能在热烈的气场中被察觉、被回应?

    参与式教学的内在学习过程是怎样的?学员如何能投入到自己的知识构建之中?如果我们进一步看,成人的学习不仅发生在培训,而是贯穿在工作及生活中的各个场域,那么,培训怎样能够成为“The Moment(戏剧中的关键性转变,这里意指让个人积累获得转化或整合的时刻)

    民众戏剧的学习和应用打开了我的视野。我们发展了国内首个民众戏剧团体木棉剧团,我们学习一人一故事剧场、被压迫者剧场、综合剧场艺术工作坊以及转化剧场等通过剧场艺术进行教育与社区参与的手法与理念。它们有一个共通的特征是艺术作为一个表达的方式,帮助人们自我觉察、开展对话。

    艺术提供了渠道帮助我们的人性绕过“脑袋中的警察”,得以展现在我们自己面前。 正如我们要运用身体、声音、画面来表达自己,我们都要面对非常严厉的内在批判。“你不行”、“不好看”、“你不应该表露自己的情感”、“标准是什么”……,是什么造就这个批判机器以使得我们未能使用我们与生俱来的这些情感和表达方式呢?也许是我们的教育、也许是我们日常生活中的权力(我们的教育,也就是这些权力的传达过程,尤其它是“灌输式教育”或“应试教育”,每一个考试都是一个权力的体现)。我们自己也不知不觉地充满了权力欲,包括希望自己的话语能够为人接受、我们的社会理想能被人们认同……我于是很能理解为什么在NGO或者志愿者的行动或讨论里常常充满了执拗与焦虑,它也同样发生在我们自身上,只是,若无一种渠道去让我们观察自己的情绪、引领这种内在的批判与对话外显出来,我们便只能下意识地用外在的征服行动去补偿内在的压抑。民众戏剧的学习让我慢慢窥视自己内在的冲突,也让我发现我自身的处境正如我们服务的“弱势群体”的处境、以及我们处在“NGO知识框架”之下的羸弱,是有一脉相承之感的。

    比起之前人性无以释展,我现在能清楚感受到人性与社会性在一个艺术构建的空间中——它既是虚构的,也是现实的——得以对话。我们越过压制的红线,转向批判性的互相觉知。我们可以看到社会压力的森严与虚弱,我们也可以看到荒废已久的人性花园,我们重新养育它,包括引发我们的感性、以及重新构建在一种终极关怀为根基的理性,当我们趋向于有更强大的人性内心之时,我们便越能以坚定的自我去回应社会,创造新的社会规范。我们会正面面对恐惧,其结果是我们生长出我们的勇气。

    表达性艺术帮助我释放了我一直压抑的感觉、直觉,让我看到更全面的自己,看到我身上的障碍,我于是体验到一种新的学习状态——更自在、更敏锐的状态。我体会到“参与式学习中过程更重要”指的是过程的每一刻都会带给参与者基于其独特性的收获,它最终在人身上产生的新的东西不仅仅是知识的整合、还有一种更高层次的完整性。但这个过程并不是无序的、自发的;而是需要通过精心的准备以使参与者逐渐打开敏感性、准备好自己以及形成团体的学习默契的情况下,最终是所有人一起创造出来的一段愉悦的学习旅程。我们在参与式学习中所运用的游戏、剧场体验、小组讨论,都是为此而做的。

    而参与式学习的带领者,也就是这个旅程的领航员,应该是对旅行线路有一定了解,但又保持着对未知的好奇心和开放的心态者。他会带领学员开始旅程,又能与学员发现的乐趣产生共鸣,同时也能接受当下的改变。如果,这种人成了老师、成了父母、成了我或你的领路人,那是否也将有无数美好的旅程会诞生呢?我常常在想教育体制是一个严密的框架,不易打破,但每个人作为个体,总有受到自己感性的内心感召的可能性在内。新的教育将发生在每一个承担“教育”这个功能的人的转化过程中。我愿意选择成人的教育作为自己以后努力的方向,亦将重点探讨打开感性的教育。也许我也慢慢地在相信人,相信人总会受到某种感召,并且有行动的愿望。我只是其中的一个力量,用我自己的转化历程,去让这些人体验。

    现在我们在做一个小小的团体——VBUS义工加油站,希望从志愿者的学习开始去实践它。任何有经验的公益行动者都可以是我们的分享者;而我们赋予每一次分享一个小的主题,以使得讨论可以充分发展我们的教研小组在支持着分享者转化他的知识和经验;我们很乐意看到游戏、剧场及表达性艺术进驻在我们的分享之中,让学习成为一个体验的过程。但我还在琢磨D·A  Kolb的体验学习理论(experiential learning),是否我们能形成一个更清晰的指引和培训过程,让更多行动者可以分享他们的经验知识。当经验知识充分丰富的时候,我们再来看看是否能画出知识地图,每个参与者都能在其中找到自己的学习路线。虽然有一些网站已经在实现这样的功能,但我们更愿意它在网下发生,在现实交往中发生,因为,看到人们在面对面交流的过程中因产生思想的火花而展现的愉悦的脸孔,我们自己会更高兴。

  • 2009-08-18

    镜子为何? - [PLAYBACK]

    Playback同学会团练上看到镜子,起初只是讶异了一下,后来与lily谈起,就多想了些。 镜子是一个很有象征意义的物件。 我感受到在我们一起练pb的时候,大家心中也已有这块镜子。镜子能看到我们的外在面貌。 看到大家很努力,努力学习身体表达,努力在艺术性上修正自己。在身体展现、流动塑像站位上,比我们开始的时候有意识得多。同时我也感到,身体里面有一股能量未能顺利流动,镜子外显了我们脑袋中的警察,我们是否也能在做这样练习的同时搭配一些其他练习以增加我们的敏感性、增加我们顺应心意而动的即兴时刻呢? 思考了木棉这几年的进程,在“释放”与“约束”这组命题中徘徊的几年里,我发现个人自在表达的愉悦(尤其是当我们发现自己的表达能力在生长的时候的愉悦)是我们继续下去修炼艺术性的动力。PB剧场的“练习”是不是可以与剧场真实上演时,沿用不同的哲学进行呢?是不是需要——或者说现在需要——这面镜子呢? 我有点担心我们的天性还没来得及释放,我们便受到过于严肃的制约。我希望有机会与大家分享脑袋中的那个警察。
  • 我已经厌倦了批判和随意,觉得自己应该更有建设性一些。于是乎下决心启动这个炼丹炉。为我的朋友,为我做的事情,也为自己将来。

    为 什么成年人倾向于功利主义——也就是我们常说的,为有用而学——的学习?因为从参与工作开始,我们的学习模式便发生了改变,当然,一个有素质的大学教育会 让这个改变来得更早一些。接下来我所写的,就是从这个改变开始说起。这个改变是关键性的,因为它决定了我们所从事的公益领域能力建设及所有在此名义下面开 展的活动都需要注重所谓“参与式学习”。

    然而曾几何时“参与式”也饱受形式主义的困扰?活动是用来干嘛的?

    各种培训如何从“走过场”变成“有效学习”?“认识了朋友”、“开阔了视野”算不算成果呢?

    所有从事“能力建设”工作的人都会探讨“学员的需求在哪里”,如何把握人的发展与继续教育的功能?尤其是,这种人特指从事公益组织工作的人?

    “专业”是指一种怎样的状态?NGO的专业知识结构是怎样的?专业化是不是反人性的?

     

    参 与式理念的背后蕴含的是人的发展观。但在最近几年的实践与学习交流中,并没有多少人在这个层面谈及参与式。我们常说,“观念层面是不容易打通的。”尤其我 们所有人所接受的教育是威权式的,灌输式的,在这片心田下,参与式本身就是一个“外来物种”。也许我们对背后的东西了解多一点,也就能离开在一个浅层的水 底,往更深处游弋?

     

    我的学习框架来自D·A·库伯的《体验学习》,这是我最近第二第三遍在啃的书,被认为是体验学习的经典。它系统地阐述了体验学习的过程与人的发展。再之前是《被压迫者教育学》,20世纪中后期开始的参与式发展思潮,一定程度上来源于这本书的作者保罗·弗莱雷的理论与教育实践。再之前是台湾黄武雄教授的社区大学丛书,其中的《学校在窗外》既继承弗莱雷的发展理念,也是批判主义知识论的中文阐述。关于社区教育(成人教育)的中文作品,目前黄教授(以及台湾全国社区大学促进会)的系列出版物在理论探究和实践层面最为突出。接下来我将要看的是Peter Jarvis的《Adult and Continuing Education》。 他被誉为目前世界上最有影响力的成人教育家与社区教育家之一。很可惜,以上几人,作为成人教育领域的翘楚,在国内却鲜有出版物。保罗·弗莱雷的教育理念与 实践有非常浓厚的马克思主义传统,却只有这么一本译本出来。也许这正与事实互相映照:成人教育在国内,是除了企业办学的纯商业运作(当然有素质的培训也不 少)、就是拙劣的官办学习,社区与文化基本缺位,也没有形成一个社会认同的价值观念。Ngo能力建设培训随着ngo的发展而发展,现在尚且不容易跟得上整个行业的脚步,更遑论商业成人教育领域的那种成熟度了。而行业自身学习风格、价值观与知识构成,也仍处在一个激烈的探索震荡过程之中。

     

    我的实践是最近不停地设计课程、组织培训与参与培训,以及参与组建一个专业的ngo能力建设团队。我希望这是我这段时间学习与实践的一个小结。也是逼自己有个整理。


  • 公益成长日历text

  • 好友拍的一组照片,非常震撼。点击可观看:

    http://www.nddaily.com/ndshipinlist/200904/t20090404_1026772.shtml

     

    生存是首要的,记忆封沉在各人心底。

  •   【转自ngocn】

          企业责任国际组织(Corporate Accountability International,CAI)要求企业停止过度营销,遭到其抗议的企业包括雀巢、通用电气等,现在其将矛头指向了快餐行业。


      最近的一些研究发现不健康的饮食会缩短寿命,增加患癌症的风险。企业责任国际组织要求快餐业的巨头麦当劳、汉堡王、Wendy's/Arby's和 Yum!的下属品牌(肯德基、Pizza Hut、Taco Bell)停止面向儿童的过度营销,以及阻碍菜单标识法规实施和干涉公共健康政策等行为。

      企业责任国际在致CEO的信中提出上述要求,并且发起公众教育和行动运动,称为“增值餐(Value [the] Meal)”运动。该运动的目的在于遏制全球与饮食不健康有关的疾病的发展趋势,快餐巨头们在这其中扮演重要角色。

      “看起来麦当劳和其他快餐店帮助我们节约开支,但却忽视儿童长远的健康隐患和环境方面巨大的代价,”CAI执行主任Kelle Louaillier说。“这些快餐造成儿童患病,快餐业迟早要为此负起责任,严肃对待“增值餐(Value [the] Meal)”运动,而不是只考虑增加“超值餐(value meals)”的销售。

      近几年大型快餐连锁点不断扩大其全球市场,与饮食相关的健康状况已经不断敲响警钟。世界上每七个人中有一个人在挨饿,而却有两倍与此的人超重或者过度肥胖。全球范围内,因不健康饮食引起疾病而死亡的人数,比其他可避免因素(吸烟除外)造成的死亡人数多。

      美国现在这一代正在成长的儿童也许是第一代因为不健康饮食习惯而寿命缩短的一代。美国每年由不健康饮食直接或者间接引起的疾病花费超过1200亿美元。

      “这些行业知道在儿童小时候就吸引他们喜爱这些食物,那么等他们长大了还是会一如既往地钟爱这些食品,”纽约大学公共卫生系食品营养学教授 Marion Nestle说。“这就是为什么快餐公司向婴儿和儿童做营销推广,学校、电视、网络,无所不有。快餐公司试图让家长们接受儿童每天吃这些快餐,整天喝苏打水是正常的。”

      每年,快餐公司花费数千万资金开展针对青少年的促销,另外还花费数百万资金在反对菜单标识法规上。

      “很多这些营销手段完全绕开家长,”童年远离商业化运动(Campaign for a Commercial-Free Childhood)的负责人Susan Linn说。“即使是获取信息最全面及时的家长,也对此束手无策。”

      比如,在佛罗里达的Seminole镇,麦当劳承诺为取得好成绩的儿童提供快乐儿童餐,用麦当劳的信封把他们的成绩报告单寄到孩子家里。

      “你只能期盼着在现在的商业环境下,这些公司会把用作营销推广的钱,投入到减少这些食品负面效应上,这样我们就很安慰了,”运动负责人Judy Grant说。“公众已经准备好迫使快餐业停止运用欺骗性的公共关系手段,用那些玩偶、吉祥物来掩饰事实上有害健康的商业行为。”

      企业责任国际号召快餐企业做到以下内容:
      -停止面向儿童和青少年的快餐广告、推销、赞助;
      -停止对公共健康政策和营养科学的干涉;
      -提供快餐对健康影响方面完整、客观、确切的信息;
      -减少快餐的健康负效应;
      -公众有权利决定其社区内是否、在那里可以销售快餐,快餐企业不能妄加干预;
      -支付与饮食相关疾病的卫生保健费用。

      在未来的几月中,企业责任国际将号召消费者响应这些要求,并参与到这项运动中。


      编译:SRI  沈昕一

          附录:原文


  • 每个人的内心都有一个情感的仓库,要用爱来填满。当它满载了爱(也就是当我们真正感受到生命中“重要的人”爱自己的时候),整个世界都变得光明。
    『爱心显关怀 亲子乐融融』亲子活动,通过经验式学习法,让亲子在互动中学习并实践“爱心四次方”,增进亲子间的“爱”,感受亲子之间的温情。
    爱心一次方:正面和肯定的语言
    说正面和肯定的说话能让家人感觉受激励。如何说出正面和肯定的语言呢?
    爱心二次方:身体接触
    用『身体接触』来表达爱,比其它3种“爱”更能深入和迅速地触及我们的心灵深处。身体接触表达的信息是:“我把你视作一个重要的人,我会依傍你,你会依傍我,我们深爱对方。” 『身体接触』有什么秘笈呢?
    爱心三次方:亲职时间
    『亲职时间』就是把自己一部分的生命与家人分享。在这段时间里,要全心全意地陪伴家人,在这一刻,其他的事情都变成次要。如何才能让家人感到他也是受关注的焦点?
    爱心四次方:彼此服侍
    『服侍』显出真正的伟大。大家毫不计较地彼此“服侍”正是传达爱意的具体途径。如何能做到传达爱意的“服侍”呢?
    l 活动日期:2009年3月14日(星期六)
    l 活动时间:上午9:30~11:00
    l 活动地点:万寿路素社直街42号之一2楼多功能活动室(前进路小学北校区左侧)
    l 温馨提示:请参加者穿着运动服,请勿穿着高跟鞋和裙
    l 活动收费:35元/家庭(会员),50元/家庭(非会员)
    l 招募数目:12个家庭,每个家庭一大人一小孩,额满即止
     咨询电话:020-34270540转803,陈姑娘,吕姑娘
  • 梵文为:mandala。以轮围具足或“聚集”为本意。指一切圣贤、一切功德的聚集之处。供曼扎是积聚福德与智慧最圆满而巧妙的方法,以曼达的形式来供养整个宇宙,是很多方法中最快速,最简单,最圆满的。曼陀罗是僧人和藏民日常修习秘法时的"心中宇宙图",共有四种,即所谓的"四曼为相",一般是以圆形或正方形为主,相当对称,有中心点。
    ----上摘自百度百科。


    “完整的体验——曼陀罗符号”
    完整的体验和整体认知的特征可以用表征人类历史的符号结构来阐明。曼陀罗符号是人类心智的原型学研究(archetypes)和易?学(jungian panopoly)研究中最重要的符号。这种整体、划一、完整的符号在全球大多数的宗教信仰中都能找到——基督教的十字、戴维的星星(star of david),还有代表阴阳两极缠绵与一起的两条鱼(太极八卦图),它的价值是作为冥想的工具,产生永恒的意义中心,在这个中心里,你统一了世界,你就是世界本身,而同时世界也统一了你。荣格(1931)到处搜寻曼陀罗符号的实例,从旧石器时代到现代文明,从东方宗教到西方文学艺术,他从这些赋予个体完整性的特殊符号中看到了意义

    曼陀罗象征一个圆,一个有魔力的圆,它意味着完整的体验,一个结束了又重新开始的周而复始的永恒过程。曼陀罗符号的形状是带有独特的接近于分裂曲面的一朵花、一个十字或者一个轮子(荣格,1931,第100页)。曼陀罗的四部分典型结构通常代表双重的两极,像在西藏佛教密宗中,曼陀罗表示在尘世间,混沌与明了之间(dorje)形成了一个十字,它代表着尘世领域(物质)和极乐世界(精神)的互相连接。

    阴阳两极之间的结合为认知的永无止境的循环运转提供了动力。“在心理学上,这个循环是‘生命力内流圈’,通过这个圈,个性的各个侧面都被卷入进来,这样的运动推动了光明与黑暗的交替……”(荣格,1931,第104页)
    这种辩证的循环过程以人的体验为中心。“曼陀罗符号不仅仅是一种表达工具,同时会产生一定影响,即从产生影响的对象那里作出反应……(通过冥想)注意力、兴趣都将被带入宗教领域,因为他们都是灵魂的缘起。”(荣格,1931,第102~103页)沃伦·本尼斯最近就一些领导人作了研究,发现在他们的生命历程中都曾有过类似的重要影响(1980,第20页)。随着积极的体验,世界在变成一个多维阵列之前,所进行的都是完整而有意识的体验,“这个中心”在慢慢到来。通过采访那些“有完整体验”的同事,我被他们所掌握的综合判断所震惊。判断就像所罗门决定把孩子切成两段一样,超出了包括爱在内的正义的界限。判断看来不只是明智的而且是有勇气的,这种综合判断能力在积极的体验中被练就。在积极的体验中,拥有低水平洞察能力的人们,在面临失败的冲突中,会重铸一种使每个人成为赢者的更高级的形式,或是让胜利和失败变得毫不相干。最后,随着对人们现实情境生活的抽象综合,“这个中心”渐渐到来。当我们围绕着自己的中心行动时,真理就在我们内心中,此时的行动是建立在价值与事实、意义与相关性的基础之上的,这样的行动就是承诺(责任)。完整性的达成伴随着对人一生的负责,为了对世界负责,我们必须以全力去改变它。

    ----本文节选自《体验学习》 【美】D·A·库伯著。
  • “山寨”一词无疑是在2008年风光无限。本以为09山寨春晚是一个高潮,没想到竟然高潮不起来。草根ngo搞的那个山寨,目前只出了第一版,不过自然是非常稚嫩的,算不上给高潮添浪。

    有论者一针见血地指出“有模仿无创新,山寨一词或将盛极而衰”。这不仅诸多有关山寨的思索的其中一个主流观点,而也从Google Trends上显示出来了。

    山寨的出现,是因为有些东西不行,人们遵循现有渠道解决不了,于是付之于灰色渠道,统一冠上山寨知名,我觉得这帽子扣歪了。它自然也有违法的部分,侵犯知识产权是利益纠纷,自当法律层面解决。而文化创作则是对一种有建构意义的行动。

    然而这个建构也仅此在“意义”层面而已,山寨一词,毕竟是准确地归纳了这类文化行动的一个共同要素:模仿。而这正是“山寨”仅存在于过程中,而不能是一个结果。

    山寨的歌曲、歌星,毕竟也只是靠着模仿对象的知名度而为人所接受,人们实质接受的依然是原来的那个人,那些歌;每一样“××”的山寨版,基本上只是眼球经济的产物。

    但山寨的春晚,包括没有露过脸的版本,以及各种形形色色的版本(地方的、企业的、网上的以及这个草根ngo的),看下来就会发现,其本来的面目,还是春晚以及春晚代表的那种文化,不管模仿还是反叛。单纯的反叛是不能自立的,那只是主流文化的另一种投射方式。

    种种模仿和反叛也都只反映出我们是在生长在一个文化想象力极低的国度,吃同样的“文化奶”长大的。你没办法在这里面看到什么真的新的东西,以及属于民众的文化。

    山寨的革新意义只能说是更多普通人都有“主流化”的能力,缩短“微小的个人”与“巨大的社会”的这种差异,建立个体的自信。真正的创造性的文化,需要以此为基础,却有一段更长的路要走。

    期待山寨之后,原创的真正兴起。

    原创歌曲是原创,
    民间智库是原创,
    草根英雄是原创,
    ngo是原创,

    其实某个程度上说,我们只是期待更多带有独立意志的声音而已。

  • 近日,宝洁公司与中国教育部联合开展”校园健康教育计划“在杭州,宝洁公司向学生发布的调 查表(作业)引起了家长反感。因不满在调查表中强制要求学生家庭使用宝洁公司旗下产品”佳洁士“牙膏和”舒肤佳“肥皂,一位网名为”艾草“的学生家长在网 上率先发表了自己的看法,随即引来杭州网友的热议并有了媒体的介入。随后浙江省教育厅发文要求”马上停止与宝洁公司的合作“。

          
         
           ”艾草“在她的博客上记叙了此事的来龙去脉:《宝洁公司对我们的孩子所做的》。杭州都市快报等媒体亦前后发布了新闻报道此事。《作业:保证全家使用佳洁士 家长质疑学校参与营销》、《宝洁公司做法违背公益原则 被浙江省教育厅叫停》。

           律师张启淮在博客上发文《公益行为岂能商业化》谴责此行为。他并引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关于禁止商业贿赂行为的暂行规定》对此事进行分析,直指公司、相关教育部门涉嫌违法。

           有人质疑教育部是因为宝洁公司向中国教育基金会捐赠了750万元并且承诺总共捐赠1亿元而和宝洁公司开展这项合作的,对公益行为与营销行为的硬性捆绑提出批评并担忧其背后的“潜规则”:《教育部为何成了宝洁公司的推销员》。至此,宝洁仍未对此事做出回应。

            事实上,宝洁只是这次“倒霉”被推到了浪尖,三大跨国巨头宝洁、高露洁和益达早已经启动了对“中国儿童的牙齿”的争夺,并相继采用公益之名。有人戏称“如此公益,大有收益”。宝洁的倒霉只是因为太露骨,看,益达只是稍为隐晦一点点,就成功过海。

           对于近年来企业大肆烧钱做公益,不少人心存忧虑。部分企业夹杂太多营销和公关需求。 (因此大多数钱会投向官办的大型基金会),通过官办基金会(兼具公益和行政双重力量)的力量以及与政府的关系达到其目的。企业自己应该明白,CSR不是 PR,欲望是遮掩不住的。企业社会责任的提出是因为企业在盈利的过程中无偿使用了各种社会无形资本,作为一种负责任的行为,企业应该通过造福员工或社会的方式来回馈,以使得这个场子能够持续下去。但是现在企业认为这样的回馈是“我付出了所以我得有我的回报“,这不是贪婪是什么。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是做公益的还是做营销的,人民心里有杆秤。

            也请官办基金会及ngo同行认真考虑这种事情是不是到了反思和自重的时候,因为官办基金不仅担负着自己的名声和政府的名声,还很大程度上担负了民间公益组织的”代表“。一件 公益丑闻足以打沉一家基金会(或ngo),对其他民间公益组织的影响余波也是不可小视。在中国公益尚且处于发育的时期,需要互相扶持,大家还是不能被钱乱了自己的立场,选择真正有心的企业 作为伙伴是长久之计。
  •      12月6日课程交流计划、12月7日志愿组织沙龙,在现在,终于划上句号。现在是12月7日晚上11点半。

          希音发来短信,说我们的愿望终于实现了。 我有同感。第一次把握到自己想做的事情,是很愉快的。而且自它一出生,就有一群伙伴一起去构筑。100%的参与者都认同这样的计划需要继续玩下去。

         他们的收获与支持,也许就是对我们最大的肯定吧。

         感谢你们。

         先记下。今晚好梦。

  •  义工成长日的筹备占领了我越来越多的精力。但同时机会也越来越丰富。我们希望保持我们谨慎的节奏,往往周边的人会有更高的期待。

    千万不能一头扎进实际事务中抽身不出来。我的角色应该是把握和引领方向的人。 在整个事情的操作中,看到的是自己的进步与不足。很容易就会因为具体的事情而忘记自己应该做什么。往后两个星期的准备工作将会更加挑战我的定力。

    另外,现在遇到的最大的问题,是自己的心态和决心到底如何,创业这条路不能接受心不诚者和志不坚者。在诸种条件算是比较积极的情况下,到底要不要完全投身进去。这是比较矛盾的。由此看来,我从来未专心致志做一件事。

     搞教育的知识很缺乏,黄埔的路是现成的,又是不想照搬的,那怎样才能搭这个框呢?今天与安猪谈了个开头,他应该会给我很多引导。其中一个很重要的,也是我们一个很基本的考虑(但其实常常忘记)是,谁是我们的客户?客户的需求是什么?在报名表开放之前我们没有充分地考虑这个问题,因此报名问卷的统计结果还需补充。如健健云,市场分析是我们下一步要做的,并且不能自己一个人做,而是伙伴一起做。

    如果按照我内心的意愿,我是希望这个志愿者学院的未来是像web2.0 那样的社区,它包括一些特点:去中心化、网络化(并且形成社区)、互惠互助、并且整个系统是开放的。当然这些要点要联系到具体实践的模式,是我目前未想清楚的(再加上以上的一些忧思)

    关于志愿者学院的一些不成熟的构想,头脑风暴先放在这里:

    1、志愿者学院不做独立的第三方机构或至少不能以它为主体,而是要以各个机构形成的支持网络为主体。

    2、人力物力资源:小型的秘书处/信息中心+少量常驻老师(通常亦是行政人员)+大量特邀的老师(他们分别在各个机构里面从事实务或者培训)+互联网支持平台(这个方面华师的刘老师有强烈意愿)+独立培训空间(ics或其他地方)+小型图书馆(这个算是高端的配备了)

     3、课程体系:(目前现状)

    志愿者服务基础(现成,缺乏模式化)

    服务能力与技巧,包括项目设计(半成,部分领域需要再提炼才能考虑模式化)

    志愿组织管理(黄埔培训系列较成熟,需经历本土化;团队管理还没合适的课程,以交流为主)

    志愿领袖培训(未有,在这次成长日中考察)

    心灵调适与灵性课程(开始第一步,离成形还很远很远)

    ngo及社会企业培训(内部创业支持) (很初步)

    4、课程互惠计划:(没尝试过)交换课程、能力建设项目集合申请、TOT、网络信息中心、等等,没找到机制。

    5、课程运作:培训做成产品来销售,对于志愿者,以服务时间折算金钱,对企业志愿者,企业以项目方式购买。

    y

     当然以上是不考虑受众,也没跟伙伴们商量,纯属自己想象。

     

     

     

     

  • 网志年会的2天里,的确是被2.0电了几次,收获很大。

    blog 和一个ngo组织在某种程度上有共通之处。比方说你觉得blog是一个信息发布的平台(信息需正确)还是一个分享的地方(个人化)?这跟一个组织到底自认 为应该并可以“解决某个社会问题”还是说“分享自己的理念以让大家一起来完成一些事情”所涉及的价值观其实很相通。

    所谓1.0的时代,人们只谈信息发布和接收,互动是很有限的。2.0的时代,发布者和接收者同时兼具对方的属性,互动是最重要的。网络越来越没有中心,实体社会也必将经历这个过程。

     

    先上一张我觉得较有代表性的照片:)

     

    既然没有中心,也就不必惧怕权威。于是我也发表点意见吧。

     

    wf同志聊起网志年会上的发现以及目下一些ngo的事情,颇有感动。我觉得现在可以掐住ngo脖子的,左手是“资源”,右手是“管理”。操纵两者的是“观念”。

    为什么都打上双引号?

    有关资源,我不知道现在其他地方的ngo怎么想,最近在广州的一些讨论中,多有讨论到ngo如何摆脱传统基金会资助的路线以及项目资助的路线。可能是与广州的商业社会氛围有关,这些讨论涉及到非常具体的操作层面。比方说如何开发企业资源、如何找到资金的合法托管、以及如何生产成熟的“产品”。在某z眼里,项目是平衡各利益相关方而设计的,产品则更多基于组织的成熟的经验提炼,它意味着简单化和市场化。而很多讨论着力解决的是项目决定组织生死的问题,走过这一步,我想能挺下来的组织都会很有活力。

    碰 到的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是,一群“没有市场理念”的人希望用一种社会认可度还不高的产品来获得盈利,本身不太切合实际。我们要投身公益市场,祈望社会、企业 甚至政府购买服务,首先要改变的是我们自己的观念,减少过多框架性、理念性构想(先把理想放一边),把这些精力用来提炼自己的知识和经验,淘洗出一些细小 但精致,针对具体问题的服务或产品,另一方面花精力研究和了解市场,老老实实按市场步骤走,并做好失败的准备。在这个过程中,其实ngo自己摘掉了光环。

    这个所谓“观念”,很大程度上是联系着我们对于社会的构想。互联网web2.0推动社会走向更多元。巨型组织的功能将不会这么突出,而网络(network)的力量将大大增强。这并不在否认ngo组织会变得越来越成熟和成功的ngo将 会变得更加庞大和具影响力,而是我们将看到通过互联网便利而造就的小型社群的激增(比方说各种兴趣组或网络联盟),而这些小型社群所组成的各种各样的网络 将是公共舆论和社会行动越来越重要的中坚力量,单个组织(社群)将越来越多地依靠整个网络来发出声音。这些小型社群既有一定的流动性、临时性,也完全具备 发展出专业性团体的可能性。托克维尔在《论美国的民主》中讲到团体、自由结社是联系个人与政府的“中介机制”,当时的社会只有实体的ngo和志愿团体存在充当这个中介机制。甚至是2年前,我们仍无法想象到,今日通过互联网产生的更多小型社群,从很临时的小组、到专业性的社群、到实体社群,为这个“中介机制”描绘了一个如此丰富而细致的光谱。技术的进步的确能推动更广泛的公众参与。

    如果我们依然守着传统的“组织”观念来考虑ngo、企业、政府以及作为个体的公众的关系,我们将难以发现一个庞大的中间群体的力量和可能性。这种新的社会网络之下,理念的流动本身即可以汇集资源和影响力,但这不是ngo的天然优势么?公众参与本来是ngo的最重要的品质以及资源的来源,要解决ngo的资源不足的现状,除了推动法律和政治环境的约束之外,更多的是找到组织自身与公众之间的更多的互动渠道,进一步打破ngo的圈子化。

    当然,更能适应这种社会网络并在其中受益的组织,可能是扁平化而非官僚化的、行动具体的而非笼统的、透明的而非神秘的、对实体规模保持克制的而非膨胀的,合作主义的而非单干的,等等。我没能思考透彻,但这肯定会联系到组织自身既有的管理和治理机制。我猜ngo是不是也存在代沟这回事。黄埔培训上讲到ngo治理问题的其中一个是领导人权威太大。第一代的ngo或多或少是靠“明星效应”立足于江湖的。由于资源和知识维系在领导人身上,权威也无可避免,所以当培训上讲到“ngo走向民主化和制度化”的重要一步是领导人“死去”,也不是单靠良好意愿或在一时半会的时间里真的能做到。还涉及到组织方式的变革和资源来源的转移,所谓船大难调头,这对成熟的ngo反 而是更大的挑战。如果是老一辈的领导人管理新一辈的从业人员,由于上面讲到的对社会的理解和体验很不一样,组织权力中心是否有能力接受新的变化,也是绝对 没法绕过的问题。新兴的组织当然很多也是靠“明星效应”才能撑过创业期,但已经同时冒出很多组织在处理治理问题和资源问题上有更好的开始,因为很可能一开 始就是一帮来自不同社会阶层的人和已经有一个网络(network)支持。当然,还有更多网络结社形式更加简单(比方说一个联名博客),它们本来就没有什么核心和边缘的区别,有时候会有利于分享领导和灵活接入其他的社会网络中。

    简单的结社形式有助于参与者同时参与多个社群。这很重要。各个社群之间的联系将因此而更加紧密。大家才有可能创造更多的合作。就像我之前所在的机构在早期对职员有一个要求,就是每人要选定一个草根机构扎进去服务,这是很有智慧的。网络(network)最重要的还是不断有交往和互相介入的机会,才能形成和进化。我想,组织内部建设如果同样持这样的概念,组织会更有活力。记得一位好友说,组织创业期最忌讳的是个人分做独自的项目。我非常同意。与其3个人分做3个项目,不如每个人在每个项目中都负上1/3的责任。大家应该一起做事,可能牺牲一定的效率,但对于促成彼此理解和团结却非常有帮助。组织还应在工作中更多地纳入志愿者,可能还是会导致单一件事效率下降,但我们这种以工作来结社实际上是不断在增加社会资本。某种程度上,我更向往的ngo是“开源”和“共享”。

    组织自身的变革以及其资源格局的变革总是连在一起的,我相信。

     

    说了一大堆,很久没写这么生涩的文了。说白了,我不过是希望ngo能 够更加简单和开放,让参与者能在其中享受更多自由和快乐。我们不能用过去的框架去训练人们参与未来的公共生活,只有在当下我们真的开放(我好像讲到几方面 的开放了,应该还可以更归纳一些)了,才是能生存下来的。雨果的一句话我一直记者:邪恶的种子种不出善良的果实。过程是种子,我们应该常常关注过程本身。

  • 为身边的朋友而转。我自己也正在实践,发现很多环节是不容易坚持的。但这正是证明,理财其实是一种有节制的生活+有计划的生活。每天的节制和智慧将帮助我们建立一个长期的稳健而张弛有度的生活。

    贪念是理财规划一个边界,简单来说贪念常常表现为想得到更多或者想付出更少的代价。贪念不是恶,而是让我们看到“度”在哪里。 让我们主动地接纳并转化贪念的三个途径:

    1、投资之前先准备好保险。

    2、以投资自己(包括能力、视野、价值观等)为优先。

    3、不管何种投资,以风险为首要考量,坚持以定投的方式入场,并且锁定利润率。

     

    【文章来源:人民日报海外版】

    职场新青年理财新起点  

        转眼间,写字楼里出入的年轻的脸已经换上了“80后”的标签,这一批独生子女渐渐成为职场中的一支庞大队伍。这个群体中有很多人从小便对经济没什么担忧, 爱吃爱玩爱消费,甚至在超前消费的观念引导下,纷纷加入“月光族”:钱不够花怎么办?自己究竟需不需要理财?如何理财?对此,理财专家建议,“80后”应 尽早学会投资理财,早理财早受益。

                                理财要从年轻开始

         其实“80后”的我们也都不小了,可不能老把自己当成没有经济负担的小朋友。在理财这个问题上,实在是时候走出误区了。

      误区一:没财可理。许多人觉得自己刚刚步入社会,用钱的地方很多,存钱理财有难度,还不如等将来工作比较稳定时再开始。其实,这种想 法是不对的。理财不分多寡。正所谓“你不理财,财不理你”,千万不要告诉自己“我没财可理”,要告诉自己“我要从现在开始理财”,尽早学会投资理财。

      误区二:不需要理财。有些人认为,自己虽然不懂理财,但也不会每月都把钱花光,有时还能剩出些钱,因此不需要理财。这种观点是不正确 的,无论你的收入是否真的很充足,都有必要理财。因为收入越高,理财决策失误造成的损失也就更大。合理的理财能增强你和你的家庭抵御意外风险的能力,也能 使你的生活质量更高。

      误区三:会理财不如会挣钱。很多人都抱有这种想法。觉得自己收入不错,不会理财也无所谓。其实不然,要知道理财能力跟挣钱能力往往是相辅相成的,一个有着高收入的人应该有更好的理财方法来打理自己的财产。

                             理财如何规避风险

        为了能合理控制理财风险,除了树立正确的理财观念之外,要想理财成功还必须要掌握正确有效的理财步骤和方法。

     

      第一,要了解和清点自己的资产和负债。要想合理地支配自己的金钱,首先要做好预算,而预算的前提是要理清自己的资产状况,只有在理性分析过自己的资产状况之后,才能作出符合客观实际的理财计划。要清楚了解自己的资产状况,最简单有效的办法,是要学会记账。

      第二,制定合理的个人理财目标。弄清楚自己最终希望达成的目标是什么,然后将这些目标列成一个清单,越详细越好,再对目标按其重要性进行分类,最后将主要精力放在最重要目标的实现中去。

      第三,通过储蓄、保险等理财手段先打牢地基。在理财的最初,尤其是对初学理财的年轻人,应以稳健为主。

      第四,安全投资,规避风险。千万不要急功近利,高收益意味着高风险。在准备投资之前,最好分析一下自己的风险承受能力,认清自己将要做的投资类型,然后根据自身条件进行投资组合,让自己的资产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最大限度地发挥保值、增值的效用。

      第五,要不断地学习和发现新事物,不断修正改进自己的理财计划,使其日益完善。

                             职场新人理财新法

        初入职场的“80后”们对于理财普遍没有经验,不知道如何理财?面对复杂的投资学问更是一头雾水。也许以下的理财建议将会对你有些实际的帮助。

      1、准备必须的日常生活费,节省日常生活开支。对于刚离开校园、阅历较浅的年轻人,理财专家建议,节俭虽然创造不出富翁,却是实现富翁之梦的量变过程。

      2、制订储蓄投资计划。建议将每月工资的一部分转为定期存款进行储蓄,虽然储额只占工资的一小部分,但从长远来看,就可以积累一笔不小的资金。此外,专家建议,理财初期,宜选择风险较小的理财产品,其中储蓄和国债是最佳选择。没有足够的把握,不宜进行风险较大的投资。

      3、安排保险计划。为防患于未然,年轻人一定要切实做好保障,比方说事先买好医疗险、意外险等等,以防备万一发生特别情况,影响自己的理财规划。缺少保险的理财规划是不健全的。